她幽幽問道,“芳兒,你是雍王府的長子,是世子,你倒是說一說,你二弟要提出分家之事,妥還是不妥?”
“不妥。”謝芳否定了,卻是話鋒一轉,“只是要走之人留不住,家裡吵吵鬧鬧,對於母妃來說也是頭疼事兒,既然兄弟不和,還得遠這些才是,省得往後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都要鬧到母妃的跟前來,也著實是不合適的。”
王妃無話可說了。
一個著急分家,想要單過,說是要避免這些矛盾,而一個是著急把人趕出去。
真要是強行留在一起,往後的嫌隙會更多,便是那一點微薄的兄弟情誼也會沒有了。
方才還說,絕不願意分家。
可現在想想,兄弟二人還沒有遇到什麼風浪,就鬧成了這樣,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也無法攜手共進了,彼此都是麻煩。
身為一個母親,也沒有什麼能做的,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希望二人還能保持些面子情,好歹不會斷了往來。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會走到這一步。
沒有風,沒有浪,僅僅是幾句口舌是非,那三寸利益,就能將這些情分鬧得面目全非。
也當真是她沒教好了。
“既然如此,你們都是鐵了心的,就都回去等著吧,明日就是除夕,吃了這頓團圓飯,該散就散吧,這幾日就莫要再吵了。”
王妃也沒了心氣。
孝道最為重大,可兩個兒子沒有一個人在乎,能在她面前吵得面紅耳赤的,還有什麼意義。
想分家就分家吧。
當真是管不了了。
沒有一個人的翅膀是軟的。
謝芳滿意了,謝叡也滿意了。
謝芳達成了目的,便告辭而去,謝叡卻沒走,給王妃倒了茶,“娘,你先喝些水吧,莫要著急,便是分了家,若是要分府,也還遠著呢,二房的門永遠都給你留著,來往又不麻煩,何必傷春悲秋的,又不是生離死別。”
“你說的倒是容易,你們這是在剜老孃的心啊,都是我的骨肉,只不過是一點小事,就鬧到了這種份上,你讓我如何能安得下心?”
王妃掉了眼淚,“叡兒,我知道委屈你了,家裡無論什麼事情你都扛著的,雖然沒得世子之位,該出的力,該做的事半點不含糊,雖然是不太有規矩,有些荒唐,卻都是擔起來的。你如今分家,可是什麼都沒有……”
她這心裡確實難過。
宗室皇族作為表率,總是有很多事情是需要皇族的子嗣去做的。
謝芳是世子未來的繼承人,絕不能出現一丁點的閃失,大到要去邊關歷練,小到前些年陪皇帝去打獵,哪些事不是謝叡在出頭。
可是不論是王爺還是謝芳,一個作為父親,一個作為兄長,沒有人看到這點好,只是看到了他那點,因為比較性情,衝動之下做出沒規矩的事兒。
當真是替他覺得冤屈的慌。
還想讓他靠著雍王府,能多過過富貴的日子,這分府出去哪有那麼好過。富貴人家最要緊的就是家財萬貫。祖宗打下來的基業,不是繼承人是得不到這些東西的,這孩子富貴慣了,又如何能過得慣呢。
早知是如此,就不應該擔心被皇帝陛下猜忌,置辦的產業少了些。
。得不還在現,些那地封是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