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分家看起來是板上釘釘之事,至於新的夫人會不會進門,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你快別說那些話了,讓人聽了,又該是我野心太大,王妃娘娘又得讓我去深耕佛法,好好的斷斷慾念。”
柳長月哈哈笑,“怕什麼,二爺有本事,會把你撈出來的。如此一來,我倒覺得我神機妙算,當初雖然沒想到會有這一齣,也想著靠你能得安穩的日子,實現得也太快了吧。”
只要沒有新的夫人進門,憑藉鄔寧和她的關係,這日子還不是美滋滋的?
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夫人叫過去教訓了。
鄔寧也抿嘴笑,實在心裡沒底,謝叡倒是說得好聽,目前做的也算好看,往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只能將一切寄託在別人身上,就不能期望太高,若是期望被辜負,怕是繃不住情緒,理智冷靜都沒了。
“你也太小心了,怎麼生得如此能防備人,二爺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不差了,你總是將信將疑的,不妥不妥。”
柳長月總算是知道了她的性子,什麼平和寧靜,那是壓根就不給她自己不平靜的機會,凡事先防備幾分。
唉,可是這人呢,演得再好,裝得再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幾分的,真把人推遠了就哭去吧。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知道錯了,行了吧。”
鄔寧很敷衍。
真是聽得腦袋疼。
卻也知道,她是好心。
這種事情,且行且看吧。
柳長月也不再說了,開始催了別的,“芽兒如今都已經八個月大了,如今二爺在府裡,你若是再沒有孕,王妃又是老大,不高興,想要位置穩妥,還是得早生貴子啊。”
鄔寧一腦門的黑線,“你說的我都懂,但是,沒有孩子也不是我的意願,你可別再說了,壓力更大了。”
倒是句句都是真話,生芽兒的時候也沒遭什麼罪,也確實是不排斥,最重要的是她明白自己的地位,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可問題是這種事情要講究緣分。
越說就越心煩。
現在有人對男丁看得很重,早點有了男丁,只能松一個氣,王妃也不至於著急非要逼著謝叡娶妻,也能得一些時日的安寧。
說是新夫人可以是賢良大度的型別。
可是在這府中,只要有子嗣,就會牽扯到利益,就算是不在乎男人,也得在乎利益,哪能真的安穩。
說賢惠大度,府裡不就有個現成的例子,那就是大夫人,不是鬧得烏雞眼,只不過是暫時沒出人命罷了,有些話說著好聽,真到了那一步,也不是輕易的。
若是有孩子當然是要生的。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在這種時代不生孩子,那就只能打胎。
這個打可是個動詞,真不想要命了嗎?
不可能因為要避孕,所以不同房,妾室是幹什麼的,就是幹這個的。
再有情分,那也不能使勁作。
是怕人家找不到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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