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糟的，只有更糟的。
對比起杜徽雲，這個雖然也牽著謝叡的鼻子走，但也還算安分。
至少，還真崇敬她兒子，錯處都能多原諒兩分了。
“將冊子拿過來吧。”
王妃鬆了口，又警告她，“若是因此生了什麼野心，想霸佔著，該放手時不放，就莫要怪我出手了。”
鄔寧乖乖點頭，“應當的。”
什麼霸佔著放不放的，得了好，誰還那麼容易放啊。
又不是傻子。
王妃也沒再說什麼，只看了一眼冊子，“東西不全，你明日再去一趟姜氏的院裡，讓她將奴才冊子，都給你。”
鄔寧恍然大悟，卻裝作不解，“這是為何？不是分產業嗎？雖然連帶著產業中的奴僕也分給二房，很重要嗎？”
“你覺得呢？”
“妾愚鈍，還請王妃指點。”
王妃扯扯嘴角，“自然是不同的，得用有分寸、知進退的奴才才是好的奴才，若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噁心你，卻又不至於拉出來懲罰的事兒，辦不明白的，你又該如何是好，整日去打了奴才？光陰都浪費在這上頭了。府中女眷出門不便，在外全依賴著管事，尤其是你還是個妾，又如何能三不五時地出門巡查，若是要坑起你來，什麼奴才主子的，別人不顧這個，反正他們爛命一條，你有時間跟他們耗？”
若是當家主母，又或是身份尊貴，有手段在前的，別人還懼怕幾分，身份又不顯，一個妾室，遇到不老實的奴才，整日淨跟他們鬥了。
這邊出事，那邊埋禍端，就是手段嚴酷一些，又哪能杜絕此事。
鄔寧心裡有些數了，之前也是想得簡單些，只要手段用得好，不愁不能收服，但若是論馭下之道，她還沒出新手村呢。
大戶人家的懲治也是有講究的，不僅僅是恩威並施，還要顧及德性，分寸也不是很好拿捏。
她明白了，還是懵懂道，“王妃，那該如何選擇？”
“就是頭豬都應該聽明白了，這奴僕最好的莫過於是一家子，也不怕人勾連，畢竟拔蘿蔔帶泥的，便是奴僕，也有家人，有親眷，做事也能顧及著幾分，不敢輕易背主。且如今要分家，可知從前的產業都是姜氏在打理的，不是換了歸屬者，不會界限分明的，還要去收拾人，若是不想太費勁，便挑選沒有什麼瓜葛的，人收好了，那就是你的，可是明白了？”
王妃說得都生氣了，又忍不住道，“也不知道你能管出什麼好來！”
小門戶就是小門戶，難當大任。
鄔寧嘆氣，“妾也覺得，學問太淺，怕是難以勝任，也確實是不能名正言順，要不然就請王妃打理？”
“方才說了你蠢，你現在更蠢，我身為婆母。謝叡是我的兒子，謝芳就不是了？”
王妃要被她氣到了。
說了不出手打理家事，哪家事情都不管，那就是都不能管。
在背後指點一二，已經是偏愛了。
再做得偏心些，就是不合時宜了。
鄔寧有些無措，“那……那該如何是好啊，妾也確實愚笨些。”
”。我問來便，之解不麼什有後往，問來過道知至，之取可有沒非並，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