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聲音像是來自九幽，一股無形的陰風自地面升起。
而張凡身後，一道黑色的虛影緩緩出現。
祂身穿黑色官袍，彷彿置身高堂之上，左手攤開一本黑色書籍，右手握著一根毛筆。
一雙彷彿不屬於生靈的眸子，穿過了歷史和空間，從不可知之地看向了歐陽克。
歐陽克瞳孔猛縮，元嬰都好似開始萎靡，心中莫名的生出惶恐。
“這……這是什麼？”
這是他從未見過、聽過的術法，打破了他的認知。
張凡表情冷漠，整個人氣質變得好似和其背後的虛影一樣，淡淡地注視著歐陽克。
對方的來歷，以及生平中所做的善惡之事，自然而然的在他腦海浮現。
這是善惡裁冥典神通的霸道之處，像是天地本就制定好這一規則一樣。
一旦施展，必定審判！
“歐陽克，39歲，大乾皇天域帝都之人，歐陽家旁系子弟，現任平陽縣鎮鬼司司主。”
歐陽克臉色一變，這分明是他的詞啊！
他咬了咬牙，直接燃燒元嬰之力催動審判之書，大喝一聲：
“張凡，20歲，平陽縣城外東四街之人，現為秦州州鎮鬼司銀牌統領！”
張凡語氣冷漠：
“至今善行六十七件，其中小善三十七，中善二十五，大善五！”
“惡行四百五十一件，其中小惡三百三十五，中惡八十，大惡三十六！”
歐陽克表情驚恐，元嬰都差點要裂開了。
他滿臉難以置信，自己生平所做的事情，張凡是如何得知的？
他噴出一口靈魂本源，繼續審判張凡。
整個大殿頓時被分割為一白一暗。
但歐陽克代表的白光卻佔據很小的區域，而張凡的暗光好似無處不在。
“至今殺人……啊！”
歐陽克話剛說出來，便慘叫一聲，元嬰佈滿了裂痕。
他失聲尖叫：“怎麼可能？！不可窺視！”
一時之間，他腦海一片混沌，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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