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身體一震：“屬下在！”
張凡瞥了一眼那些屍體和罪不至死的犯人，語氣冰冷道：
“昨夜抓到的所有犯人，不管他們是否已死，他們之前所犯下的惡事由你負責整理審判。”
“按照罪名深淺，該抄家抄家，該滅族滅族，鎮鬼司所有巡夜人，聽從你的調遣。”
趙雷一臉激動，大聲喊道：“屬下遵命！”
接著，張凡隨手將平陽縣鎮鬼司的官印扔給趙雷，繼續道：
“即日起，你暫代平陽縣鎮鬼司司主之職，待本官回到長安，自會將平陽縣的事情稟報，為你補發朝廷正式任命。”
趙雷呼吸一促，驚喜來的這麼突然嗎？
他身體猛地站得筆直，用幾乎破音的喊聲大喊：
“屬下趙雷，多謝張統領提拔！”
“屬下發誓，今後必將秉公執法，守護好平陽縣每一個夜晚。”
“不負張統領的信任，不負朝廷的信任！”
而場中的眾多巡夜人，卻被張凡突然提拔趙雷的舉動給驚得一陣騷亂。
他們紛紛看向趙雷的背影，眼中有羨慕也有嫉妒。
鎮鬼司司主的職位，就這樣給對方了？
昨天還是同僚，還能一起喝酒吹牛，這才過了一夜，對方就是這平陽縣的二號大人物了！
“張統領，屬下斗膽，敢問您讓趙都頭接任司主的依據是什麼？”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人群中，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乃是平陽縣鎮鬼司三大都頭之一的黃大雷。
張凡目露思索，想起對方了。
當初自己斬殺陳家陳南山之子，陳策的時候，對方曾審問過自己。
“依據，依據便是本官信任趙都頭。”
“怎麼？你對本官的命令有異議？”
張凡淡淡開口，同時瞥了身後的黃濤一眼。
這個黃大雷，正是黃家的人。
黃濤神色尷尬，狠狠地瞪了黃大雷一眼，眼中充滿了警告。
但黃大雷卻熟視無睹，一臉正色地看向張凡：
“屬下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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