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胡說的!我背後沒人!”
“那今晚這事兒,回去之後怎麼辦?”
“不追究!絕不追究!”絡腮鬍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姑奶奶,活該被搶!回去我就當沒這回事!”
“對對對!我們也當沒這回事!”
“姑奶奶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今晚誰也沒見過誰!”
五個人點頭如搗蒜,磕得土牢哐哐響。
沈長歌看了他們一圈,擺擺手:“小土,放了吧。”
土牢一撤,五個人連滾帶爬鑽出來,站都沒站穩就往外跑。
“姑奶奶您放心!我們今晚喝完酒就忘了!什麼都不記得!”絡腮鬍邊跑邊喊,頭都不敢回。
五道身影連滾帶爬跑出去十幾丈,眼看就要拐進官道旁邊的林子裡。
沈長歌站在岔路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對了。”
五個人腳步一頓。
“下次見面,我就會要你們的命了。”
絡腮鬍回過頭,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不會的!姑奶奶您放心,咱們肯定不會再見面了!”
“但願吧。”沈長歌擺了擺手,“走吧。”
五個人如蒙大赦,靈力運轉到極致,扭頭就跑,甚至靈力過猛連滾帶爬的衝進林子,踩著枯枝爛葉一路狂奔。
“快快快!離那娘們遠點!”
“她那個土牢太邪門了!我肋骨現在還疼!”
“別廢話了快跑!跑出這片林子就安全了!”
五個人在林子跑出去五里地,上氣不接下氣,扶著樹幹停下來喘氣。
絡腮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剛想說句“沒事了”,忽然聽見前頭傳來一聲笑。
“喲,又見面了。”
五個人猛地抬頭。
沈長歌靠在前頭一棵老樹上,嘴裡叼著根草莖,懷裡抱著燼,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沈長歌把草莖吐掉,從樹上直起身來,“我又沒說我走了。”
“你剛才明明——”
“我剛才明明什麼?我只是說了句‘走吧’。”沈長歌歪了歪頭,笑得很甜,“你們自己跑得那麼快,我還沒來得及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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