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御景灣的主別墅二樓。
主臥的浴室裡水聲停了,夏清河擦乾頭髮,換上一身寬鬆的米白色真絲睡衣走了出來。
她站在穿衣鏡前頭,偏過頭照了照自己的脖子。
白天被東野冥掐出來的那五道烏青指印,剛才泡澡的時候她拿靈泉水敷了二十多分鐘,這會兒已經消下去。
只剩下淺淺的一點紅印子,不湊近看已經看不出來。
嗓子眼也不像下午那麼火辣辣地疼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兩個小傢伙倒是皮實。
折騰了一下午,她肚子裡頭一點難受的反應都沒有。
走出臥室,二樓的小餐廳裡已經擺好了晚飯。
四菜一湯,全是林惠英親手做的家常菜,外加一鍋熬得濃白鮮香的鯽魚豆腐湯。
夏正擎、林惠英和夏清源三個人都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了。
見她出來,林惠英盛了一碗魚湯放到她手邊。
“快趁熱喝碗湯壓壓驚,今天累壞了吧?”
“還行,媽,我肚子早餓扁了。”
夏清河拉開椅子坐下,端起碗先喝了兩口熱湯,胃裡頭暖融融的。
一家四口都沒提白天戰場上那些糟心事,安安靜靜地把晚飯吃完。
傭人收拾了碗筷退到一樓去休息後,夏正擎把二樓小客廳的門關嚴實。
拉上厚重的絨布窗簾,一家人圍坐在真皮沙發上。
夏清河伸手往腰間的儲物袋裡一摸,掏出了白天從蘇婉婉右側鎖骨肉裡頭挖出來的那塊暗青色小玉佩。
她攤開手掌,把小玉佩放在茶几的玻璃檯面上。
客廳的水晶燈照下來,那塊只有兩根手指寬的小玉佩泛著一層溫潤的青光。
跟夏清河之前那個玉佩,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不過尺寸縮水了將近一半。
“怪不得蘇婉婉每次見著我,都跟瘋狗一樣嚷嚷著要剖開我的肚子搶主玉佩。
原來搞了半天,她手裡頭攥著一塊副玉佩空間要小一圈啊。”
夏清河靠在沙發背上,拿手指頭戳了戳茶几上的小玉佩。
在書裡原主一家死得早,根本沒有搶過蘇婉婉的玉佩空間。
所以書裡也沒有寫,蘇婉婉手裡還有這個小一點的玉佩空間。
看來這兩塊玉佩本來就是一套,蘇婉婉是知道了主和副兩套玉佩空間,才死活盯著她肚子裡的主玉佩空間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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