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笛立刻挺直了腰：“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張峰站在兩人中間，左手拿著英文書，右手還搭在門把上。
“行了，一個來聽歌，一個來讀書。要不我再給你們擺張課桌，順便收點輔導費？”
王一笛先回了沙發：“我先來的，你得接著唱。”
黃芷陶也走了進來：“我不耽誤你們唱歌，等唱完了你再給我講講書上的問題。”
結果她坐下以後，那本書十分鐘也沒翻過一頁。
張峰唱到第三首，王一笛跟著輕輕哼了起來。黃芷陶起初還裝認真，後來乾脆合上書，抱著靠枕坐在旁邊傾聽。
唱完一首，王一笛殷勤的遞葡萄，黃芷陶也有樣學樣遞水，動作撞在一起，兩個人又是相互瞪眼。
張峰看著面前這兩隻手：“行了，行了，你倆這是打算把我培養成生活不能自理？”
王一笛把葡萄直接塞到他嘴邊：“吃你的吧，話真多。”
黃芷陶則把水杯放到他手裡，輕聲道：“唱這麼久，歇點水吧。”
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後來三個人懶得出門，叫了外賣。王一笛翻冰箱找飲料，黃芷陶把茶几收拾乾淨，張峰負責拆餐具，誰也沒再提“只是來聽歌”或者“只是來問書”的事。
吃完飯，王一笛又拉著張峰合唱。黃芷陶坐在旁邊給他們挑歌，挑的全是王一笛不熟的，氣得王一笛追著她要搶手機。
屋裡鬧了好一陣，最後連吉他都靠在了牆邊。
夜色漸漸深了。
張峰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多了，你們還不回家？”
王一笛窩在沙發左邊：“我家就在樓下，急什麼？”
黃芷陶坐在右邊，慢吞吞地收拾桌上的果皮：“我家也不遠。”
“都在一個小區，那確實是不遠，所以你倆打算在這兒坐到明天早上？”
王一笛看了黃芷陶一眼：“她先走，我就走。”
黃芷陶也不甘示弱：“我沒有催你的意思，你不用管我。”
“你不走，我憑什麼走？”
張峰被兩人逗笑了：“要不這樣，你倆都別走了！”
王一笛抱著靠枕，紅著臉不接話，也不反駁。
黃芷陶把書重新拿起來，假裝沒聽見。
客廳裡的燈調暗了一檔，電視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二個人出奇的默契。
次日一早，張峰從床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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