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話?我可是很配合的。剛那個提審我的就沒把我當人,我這配合政府也錯了?我有其他事早就交代了。”
“行,你說你配合了,那我問你,97年的時候你去過福省嗎?想好了再說。”
“97年?”
龍康平微微失神,慢慢的低下了頭。
沒等龍康平細想,主審繼續開口說道。“你不用想,你想也沒用,我不信你做了這麼大的事你要想這麼久,我就直接說了吧,我們手裡有你在福省廊坊街殺人的證據,這個證據還很硬。這兩天估計你也猜到我們提審你是幹嘛了,這麼問你也是想著省點事,在審你的時候我們也在查你,現在證據落實了。”
“我是真聽不懂,我都忘了我自己啥時候去的福省。我去是去過,但我啥時候去的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九五年九六年那會吧。至於殺人那更是胡說八道,我連殺雞都不敢殺,家裡人還說過我這個事呢,也就是上兩年孩子結婚要花錢我沒辦法,才想著偷點東西的。不偷沒辦法啊,沒錢用難受,孫子……”
“可以了,不用扯了。”
“什麼?”
“我說你不用扯了,你在案發現場留下什麼證據你自己不知道?你在這裝啥呢?97年平城廊坊街806搶劫殺人案,我們手裡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參與了這個案子,我先問你的事這個案子是你一個人做的,還是有其他同夥,你想好了再說。”
“我真沒幹!你別冤枉我啊,我殺誰了我殺人!你那個證據肯定是錯的。”
“不用想著套我們的話,費這麼大勁把你提出來,花這麼大力氣調查你,你說我們手裡的證據如果不夠硬會說你殺人?!你大可以抵抗審訊,你也可以什麼都不說,這些到了法院上都是證據,到時候我們把證據和錄影往上一送,人家這麼一對立馬就知道你在胡說八道逃避審訊了,咱們等著瞧。”
龍康平聽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主審,面無邊的在觀察著,就連負責記錄的副審他也看了一會。
沒人說話,審訊室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龍康平不說話,主審也不著急,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迴避。
龍康平在思考,他在思考怎麼脫罪。
之前雖然也有預料,但眼下的情況對他極為不利,因為他不知道警方手裡的證據是什麼。
他想了幾種說法,但沒法說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說法一旦和證據對不上,那就更假了。
藉口不說?那隻會讓警方更加確認自己有問題。
法院自己沒去過,不過聽對面說的應該是真的,如果現場真有自己去過的證據,自己卻張口說沒去過,肯定會被認為抵抗審訊,遠不是一句我忘了就能辯過去的。
畢竟那可是殺人案,這種事都能忘,那你經歷過多少次殺人案?真要說忘了那不把你底褲都查個乾乾淨淨。
而自己……真的經得起查嘛。
“咚咚咚!”
“哎哎哎,你幹啥呢?別睡著了,審訊呢!”
“沒有。”
“怪不得一直在套我們話,原來是身上揹著人命呢,真沒看出來,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
“別胡說八道,我剛才是走神了,我在想我97年8月份在哪,有沒有人能給我做證我沒在那個什麼街,也沒有殺過人,我在想證據而已。”
“要不說你腦子轉的快呢,這麼點時間就想到怎麼給自己開脫了,不過可惜沒用,因為我們手裡的證據夠用,而且我相信我們的證據會越來越多的,也許用不了幾天你就知道我們手裡有什麼證據了,到那時你說不說也就沒啥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