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就交代了,心理素質差得很。”
“應該是被嚇得,這幾天估計都沒休息好的那種。”
“誰管他了,反正案子有進展是好事,你那裡在忙是吧?”
“吸~”
“忙好了,剛忙好,有個指紋有點爭議,剛和大爺聊完。”
“那我過去一趟。”
“你來唄,在指紋組喝茶呢。”
“給我燒一壺,馬上到。”
“來就行,有開水。”
“那先掛了,馬上到了。”
雷超掛了電話,沒走兩層樓就到了指紋組辦公室,辦公室的房門沒關,他直接走了進去。
“都在呢,範叔我蹦杯開水。”
“來啊,還能少你一杯水嘛。”範衛國知道雷超要來,沈明打電話也沒揹著人,直接給雷超倒了一杯。“小雷你那裡忙好了?”
“還好有阿明,老王不當人的,我剛回來就給我塞了一堆事,忙了好幾天總算是能輕鬆點了。”
“誰不忙?不忙的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你看小張在指紋區忙成啥樣?我和阿明一個有其他事,一個精力不太行了,指紋區都是小張在忙。”
“沒有沒有。”張承連連擺手。“指紋區還得要叔你的能力和經驗,沒您我玩不過來的。阿明也很厲害,我們到現在三個人還沒出錯過呢,和你們合作非常愉快,交流也很方便,不用紅著臉掰扯。”
“呵呵呵~”雷超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誰敢跟你紅臉,就你會胡說八道。”
“打個比方嘛,你找阿明幹嘛?有事你招呼就行了,反正我們這暫時沒事。”
“張哥別啊,我是個病號,就不能假裝我很忙嗎?”
張承聞言頓時樂了,擺著手打趣道。“行行行,病號最大,那今天指紋室的雜活我全包,你只管坐著喝茶養病。”
沈明靠在椅背上,鼻子還堵著,說話帶著一點悶悶的鼻音,笑著接話說道。“這還差不多,總算有人體恤病號了。”
範衛國端著搪瓷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說道。“你那也算不上病號,就是個小感冒,年輕小夥子扛兩天就好了。真要是倒下了,咱們這三人指紋研判的精細活,還真沒人能接得住。”
雷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往桌邊一靠,跟著點了點頭。“說真的,阿明你別硬撐,不舒服就踏踏實實歇著。聽範叔的,你這工作可能能落了,這要落了要堆不少案子的。庫裡班的案子剛突破,暫時沒急活,你老實吃藥休息就行了,平時也不用在這坐著。”
“知道了超哥。”沈明點點頭,隨即又好奇的問道。“庫裡班那裡真的全撂了?我還以為得耗上兩三天呢,這麼不禁問。”
雷超嗤笑一聲,咧著嘴說道。“有些人看著賊滑,實則心裡虛得不行。這種人沒見過大陣仗,一被按住心態直接崩了,問什麼答什麼,一點扛勁沒有。他就是嘴碎,細節交代得亂七八糟,細節方面還得後面慢慢摳。”
張承一邊整理手邊的指紋案卷,一邊附和著。“這種外強中乾的嫌疑人最常見了,平時裝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真進了審訊室立馬就露餡。”
範衛國也跟著說了一句。“越是心裡藏事常年提心吊膽的人,抗壓能力反而越差。這麼多年懸著的心一朝落地,要麼徹底擺爛交代,要麼直接慌神失語,我們見得多了去了,還有些自以為能抵抗審訊,結果往凳子上一坐,啥都交代了。”
雷超點點頭,看著沈明繼續勸道。“聽到了吧?所以你安心歇著,那面審訊補細節、固定口供的活,他們自己能搞定,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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