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還別不信!你們見過死在水裡的人嗎?!”哈里木摸了摸嘴皺了皺眉頭,抽了口煙後立馬回頭瞪了回去。“狼咬的人你們見過,病死的你們見過,被車撞死的你們見過,你們見過淹死的人嗎?”
“那哪能沒見過。”
“我說的是那種被泡在水裡都發臭了的那種,你那種剛淹死的人見了有啥稀罕的,個個都圍著看,那個不嚇人,有本事去東頭看看那個死人。”
“那誰啊?誰家的?不是跳河吧?”
“那點水哪能淹死人,想淹死人得到水庫那。”
“男的女的?”
“多大年紀?”
“在哪呢?”
圍觀人群一眾提問,還有不少人騎著電瓶車路過,聽到這動靜都不走了,坐在電瓶車上一動也不動,個個抽著煙聽著動靜,不一會就圍了二三十個人,而且看這架勢人還會越來越多。
“女娃,看著挺年輕的,看著挺年輕的,反正不是我們這的,那樣子一看就死了好幾天了,誰家閨女丟了這麼久還不知道的,就算有也是別的村的,我看著不像我們這的。”
“那人家公安讓你認了沒?”
“讓我認了,我沒認出來,我走的時候書記不是過去了嗎,肯定是讓書記去認人了。”
“嗚兒嗚兒嗚兒~”
哈里木說著說著,警笛聲再次響起,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全都看了過去。
“你看你看,警車又來了!我就說這事不小吧,這一會都幾輛車了?這是第五輛車了吧?估計一會還得來。”
“老六,你說我們過去能看到嗎?”
“看啥看,我走的時候人家都拉繩了,你過去也就在邊上看個熱鬧,想看死人是看不到了。”
警車呼嘯而過,克格縣法醫楊虎偏過頭看了眼路過的人群。
“你看這老鄉,你猜他們在聊啥?”
“還能是啥,肯定是死人那事,那現場到村裡滿打滿算也就一里地,還是村裡的人報的警,這幾天討論這個的肯定多。”
“我看到李文英他們的車了,就在前面。”
“靠過去,多留點地。”
“那肯定的,那地可不好別車。”
“準備準備,下車幹活。”
“楊哥你那個板子在我前面,我等下給你帶下去。”
“不用板子,沒那麼誇張。”
“那紗布也在這呢,剛拿出來的。”
“紗布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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