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精神一振,他就站在沈文的背後,靠著牆雙手環抱看戲。
聽到楊為業一上來就問出這麼致命的問題,立馬鬆開手給楊為業豎了個大拇指。
“問你話呢,你怎麼把車開回的賓館!”
“我好像記錯了,我是……”
“砰!”
“好好說話!”
楊為業猛的拍了下桌子,看出沈文要說謊的他沒給沈文留一點機會改口。
他雖然不知道沈文要說啥,但打斷對方才是最優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斷了沈文的思路,讓沈文接下來說的話邏輯不能自洽。
“你現在沒有說錯話這個選項,你要麼實話實說,要麼我如實記錄你在這件事情上說了謊,你自己考慮清楚。”
“我可能真的記錯了,因為那天我酒喝的也比較多。”
“你確定你要和我這麼說話嗎?要不要你看看周圍,你現在是在哪呢?你以為你隨便胡說兩句,就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楊為業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右手食指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指向了謝威。
“看到了沒?如果你真的是單純的拋屍行為,那你覺得我們會來這麼多人嗎?我也許沒和你說清楚我的身份,我是公安部來的。如果你不知道公安部代表什麼,那我可以給你解釋清楚。”
“我…我…我…”
沈文神情緊張地看著周圍的警察,發現所有人都在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緊張的腿肚子直打哆嗦。
“我勸你最好說清楚,你是怎麼到的賓館。不要跟我說什麼找代駕之類的,手機上面可是有記錄的。如果你提供不了相關記錄。那你又是一個說謊,一個謊言要多少個謊言來圓?你自己也清楚,最後越圓越多,最後總有兜不住的時候。”
楊偉業步步緊逼,沈文的心理也越來越脆弱,他思考著楊偉業說的話,越來越覺得有道理。最終,沈文開口了。
“是顧深開車送我回去的。”
“也就是說,顧深從始至終都知道你和邢娜娜要去開房,是不是?”
“對,他知道。”
“他把你們送到賓館了嗎?他和你們住在一塊嗎?他身邊有沒有人?”
“送到賓館後,他走了。”
“那顧深喝酒了嗎?”
“他不喝酒,他就是跟我過去玩的。”
“那你把屍體弄下來的時候,是怎麼跟他說的?你又是怎麼把車借到的?不要跟我說什麼要送他去醫院之類的廢話,有那個時間你打車都不知道打幾輛了。”
解釋不清了。
沈文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他沒想到一輛車竟然會暴露出這麼大的問題,他以為只要把故事說的完美,就啥事都沒了。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的故事沒有什麼大的紕漏,卻沒想到會暴露在這種小細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