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哈河村附近有景點嗎?我怎麼沒看到?”
“有個屁的景點,真要硬湊個景點那也就有個喇嘛廟。”
“喇叭還有廟?”
“喇嘛,不是喇叭。好像是喇嘛住的地方,這個我也就是聽人說過,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
“現在還有人在住?”
“我三十歲的時候路過這就荒廢好多年了,本地人叫大師廟,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以前有個傳說,有個喇嘛路過哈河村,說村子裡有大蛇,他就在哈河邊上蓋了個房子,村子裡幫忙給他蓋了個小房子,他就在這住下了。”
沈明看著手裡的導航地圖撓了撓頭,左右轉了半天實在沒看出來有啥值得尋思的地方。
“大爺,我尋思這裡也沒啥風景好看的地方啊,你說死者來這幹嘛?”
“八成是被人拋過來的,身上帶著的那個東西,要麼就是見一見男人之類的,要麼就是死者本身相對開放。”
“師叔你也剛來嗎?”
“我來的早一點,我是上午過來的。”
“你從哪裡過來的?”
“我昨天還在學校教學呢。”
“死因你看了嗎?不是解剖過了嗎?”
“報告還在做,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窒息。”
“怎麼個窒息法?”
“等會去看不就知道了嗎,他們人都還在呢,他們的法醫叫楊虎,好像是老程的學生。”
“徒弟還是學生?”
“學生,上過老程的課,正兒八經的那種課。”
“那感情好。”
幾人在車上聊了聊案子,兩輛車很快就到了殯儀館門口。
除了本身的專家,謝威還派了隊人跟著,單獨坐一輛車跟在後頭。
沒幾分鐘,車子停在殯儀館門口,在當地警察的帶領下,沈明一行人一路綠燈,很快就換了衣服進了解剖室。
解剖室裡還有人,楊虎還在忙,在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立馬過去打了聲招呼。
“胡大爺,怎麼有空來這了。”
“虎子,這你認識吧?”
胡定仙右手指了指鄧風,笑著幫忙介紹了起來。
楊虎看了會,不確定的問道。“您是鄧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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