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這種嚴肅的場合你要是笑眯眯的也不合適,尤其是等明後天尋親的人來了,那你面對尋親的家屬,你還能笑出來嗎?你不光要面對尋親的家屬,還要面對社會各界的媒體鏡頭,你敢笑一個被拍下來被人拿去做文章了,方主任能扒了你的皮。”
“還是你們有經驗。”
“沒辦法,每項規定背後都是有原因的。”
“你和方主任彙報了嗎?方主任怎麼說的?”
“照片傳回去了,等會會有兩位法醫和兩位法醫助理過來幫忙,人手肯定是夠用的了。”
“我現在就怕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下面的不止一個。”
找振成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緊跟著他放下筷子,拿著碗喝了一口湯說道。“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了?又有發現了?”
“就是感覺這屍體埋得有點淺了,這才不到七十公分,正常情況下這個埋屍點位太淺了。如果是野外我還能理解,畢竟在野外埋屍要怕被人發現,心驚膽顫的不好下手,但陸士元是在家裡,你懂我意思嗎?”
“懂,在家就不著急了,有的是時間慢慢挖,而且他們家不缺勞動力,一家三個男的都能幹活。”
“是這個理,你說他們不忙的話沒道理挖這麼淺,就算是冬天埋得那也太淺了,七十公分去掉人體本身,那到地面就五十公分了。”
“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有點慌呢,多大可能性不止一個人?”
“我有七八成把握吧,所以我才看有沒有雨。”
“怪不得需要支援。”
“陸士元那裡怎麼樣了?你這能不能跟進一下?”
“暫時跟不了,我估摸著這會應該採集好資訊關起來了,審訊不是現在要動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
“你先坐會,我再去打碗湯。”
“給我也帶一碗。”
“得。”
沈明拿著盤子放在一旁,又打了兩碗湯過來,再次和趙振成聊了起來。
“趙哥,附近有住的地方嗎?我不想回縣局住了,我估計要忙到很晚,我想找個地方能給其他人躺一會。”
“鎮上行不行?到這就五公里。”
“也行,去縣裡太遠了,一來一回耽誤事太多。”
“你怎麼也沒帶個助理過來?”
“我就一個助理,我現在是休假狀態,他好久沒回老家了,這次給他放了個小長假,我是被臨時拉過來當壯丁的。”
“怪不得,我說你怎麼沒帶助理呢。”
“帶不帶助理無所謂的,之前我帶著吳哥的時候,吳哥都被他們幾個老的一直帶在身邊,我這基本上都不用吳哥幹活的,吳哥乾的最多的就是給我送資料幫我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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