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的時候出去打的零工？”
“二十左右吧。”
“這不是想起來了嗎，挺好的，接著說。”
“其他的我真想不起來了。”
陸傳業冷汗直流，不停的嚥著唾沫，眼前的這個黑瘦中年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不知道所有警察都這麼厲害，還是他被特殊照顧了。
現在的情況是對方一句接著一句，每句話自己都說不了實話，只能說忘了或者找其他理由，他明白再這麼下去自己早晚要露餡。
“能不能給點水，我有點渴。”
“可以，水我們多的是。”
方國悅衝著身後招了招手，立馬有人端了杯礦泉水放在了陸傳業面前。
陸傳業用被禁錮的右手接過杯子，低下頭儘量靠近右手，像狗一樣的低頭舔了起來。
“秦傳業，你不要學你父親學你爺爺，他們是虧心事幹了這麼多年良心都乾沒了，我感覺你還年輕，想給你個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要這個機會。”
“要要要！我想要！”
“那你得說清楚，你沒出去工作過，光在家裡蹲著，村裡人沒說你閒話？”
“我不是一直在家蹲著的，我經常出去幹活的。”
“那你說你幹了啥啊？你銀行卡里有十二萬，再加上你之前的花銷，這麼多錢你哪裡來的？”
“有一部分是我爸我媽給的。”
“你爸你媽哪裡來的錢？”
“打工賺的吧，他們經常說他們出去乾點活之類的。”
“幹什麼活？”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問他們，反正我缺錢就找他們要。”
“那話題又回來了，你去哪裡幹活了。像你們這種農村的，不要說在家待八年了，你敢在家待兩個月不出門家裡又沒人，村裡就得有閒話，你這八年有多少時間是在外面的？又有多少時間是在家裡的你最好交代清楚。”
“我真忘了，一年應該有四五個月在外面吧。”
“那你來看這個。”
方國悅低頭整理著照片，不一會就用照片把陸傳業的審訊桌擺滿了。
“東屋是你住的吧？”
“對。”
“這些都是從你東屋床底下找出來的，你一個個給我介紹一下，你床底下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幹嘛的。”
方國悅左手按在桌面上，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挨個點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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