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嘴巴上殘留的感覺似乎還沒有消退。
賀西崢把你按在角落,仗著一簾之隔就是風鈴,肆無忌憚地揉弄、啃咬。到後來他甚至把額頭抵在你肩窩裡,呼吸粗重地笑了兩聲,說:“你抖成這樣,外面聽不見動靜才怪。”
你當時又羞又怕,抬手去捂他的嘴,被他一根一根吻過去。
“……”
不能想了。
你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當務之急是驗證之前的猜測。
你開啟電視,搜尋賀西崢的作品列表,隨手點開他早年的一部電影。
他飾演一位沉默寡言的法醫,全片臺詞不超過五十句。
螢幕裡,男人蹲在河邊的屍體旁,稍微一打量,便冷靜地說:“死亡時間,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
聲音被刻意壓得乾澀,和他平時吐字的方式完全不同。
你又點開另一部,《霧鎮》。
他演一個精神分裂的殺人犯,人格切換時聲線也跟著出現變化。
主人格溫和剋制,副人格陰鷙癲狂,兩種聲線來回穿插,非常明晰。
你越看越心驚。
賀西崢在每一部作品裡的聲線幾乎都有微妙差異。
聲臺形表屬於演員的基本功。很多時候,為了貼合角色形象,演員需要調整自己的發音位置和共鳴方式。
雖然理論上是這麼說,但像賀西崢能真正做到的,少之又少。
而他能做到,是不是意味著……他就是那個半夜出現在你床頭的變態?
你腦子亂糟糟的。
該慶幸當時想徹底疏遠賀西崢,再上隱約有些懷疑,所以沒有住進他安排的枕川酒店嗎?
不然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你生無可戀地往後一倒,癱在沙發上。
可是知道又怎樣,難道還能退組不拍了?違約金根本賠不起。
買飯回來的風鈴將提著的保溫盒放在桌上,“你怎麼看起來賀西崢的電影了?”
她最近比較閒暇,晚上特意陪你一起住酒店。
聞言,你坐起身,眼巴巴抓住女人的胳膊,像是見到了救星:“風鈴姐,你對他了解多少?”
“沒多少,之前哪有機會接觸。而且圈裡關於賀西崢的傳聞本來就很少,也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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