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以為你誰啊？”
他攥住你的手腕，按在了枕頭上，“莫名其妙跑來找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偉大，特能拯救別人？”
“席煬，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他的臉在昏暗中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周身翻湧的煩躁和戾氣，卻鋪天蓋地壓下來。
“想讓我跟你走，不是說過了嗎？讓我睡一次就行。”
“席煬！”你徹底慌了，拼盡全力掙扎，“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好不好？”
“聽你說什麼？”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你頸側，聲音透著股狠勁，“你不是什麼都查到了嗎？你不是連我退役的破事都翻出來了？既然這麼瞭解我，就該知道我這種人已經爛到底了，什麼噁心事都幹得出來。”
衣襬被掀開，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上來，貼著你的腰側重重地揉了一把。
你渾身發抖：“放開！”
“別裝了。”他扯了扯嘴角，表情比哭還難看，“你不是我的粉絲嗎？以前看比賽的時候沒幻想過？”
這話太過刺耳。
你被他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又氣又急又委屈，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水汽。
他還在繼續，手指勾住你睡褲的邊沿往下拽：“讓我看看你為了冠軍能犧牲到什麼程度，別光嘴上說得好聽……”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溫熱的液體落在他手背上。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席煬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僵住。
他緩慢地抬起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了你滿臉的淚痕。
你咬著下唇，努力想忍住，可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吧嗒吧嗒往下掉。
席煬盯著你的臉看了好幾秒，眼中的暴怒和陰翳陡然洩氣。
“……操。”
他翻身下了床，光腳踩地，胡亂抓起自己那件外套往身上套，動作急躁到把袖子都穿反了，低罵一句，重新扯下來。
你蜷在床上，拉過被子裹住自己，還在止不住地抽噎。
剛才被他捏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心裡更是堵得慌。
席煬背對著你站在屋子中央，呼吸又沉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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