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周揚走回場中央。
宋時間還站著。
腿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樁功修煉，變得在不停地抖著，後背那根木棍卻沒有倒。
“金剛鎧甲的力量，是從站穩開始的。”
“你站得住，別人才推不動你。”
“記住八個字。”
宋時間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周揚點頭。
“今天不教招式。”
“你們什麼時候能把意能練得收放自如，什麼時候再來找我學招式。”
“請記住，意能是一切實力的基礎！”
徐霆奕在遠處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第一次沒有插嘴。
訓練場上只剩下兩道影子。
一道站著不動，一道繞著場邊，一步一步地走。
與此同時。
雲城，雲照海岸。
海是灰的，天也是灰的。
槍炮聲從清晨響到現在。
海面上浮著一層被震碎的泡沫，泡沫底下是黑的。
防波堤塌了一段，鋼筋從斷口裡支出來，像一排折斷的牙。
礁石區前，三道灰藍色的影子貼著淺水往前爬。
鯊魚歐克瑟。
背鰭立著，像三片豎起來的刀。
兩側的腮裂一張一合，每合一次，就有帶腥味的水噴出來。
第一道防線在礁石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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