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笨，卻一直沒往岸上衝。
它們在等。
等這幾個人類流乾最後一滴力氣。
就在這時，港口東邊的夜空裡傳來一陣悶響。
是旋翼聲。
一架深灰色直升機從雲底壓下來。
機腹探照燈把沙灘照得雪亮，沙粒打在集裝箱上噼啪作響。
直升機懸停在空地邊緣，兩三米的高度，起落架沒有放下。
艙門滑開。
三道身影先跳下來，落地時各自屈膝卸力。
最後一道最輕，腳尖在沙上只點了一下。
三男一女。
為首的是方恆。
他左邊是鳳九星，紅襯衫下襬被旋翼風吹得獵獵作響。
右邊的兩名年輕人穿著分局作戰服，腰間各掛著一枚銀灰色的鎖。
方恆一眼就看見了集裝箱那邊的人。
那副缺了半邊肩甲的白虎，那三個連槍都快端不穩的戰士。
他臉上的血色沉了一下。
“霸焱馬！”
一聲馬嘶從他胸口炸開。
紅光一層壓一層，最後在頭頂收攏，扣成一頂帶馬鬃的頭盔。
霸焱豪霹刀落入掌中，刀身一橫，火光把腳下的沙照得發紅。
“獵鎧，馬帥！”
他聲音不高，甲冑卻跟著嗡了一聲。
另一側，鳳九星已經不在原地了。
沒人看清她什麼時候動的。
藍光一閃，冰羽鷹的虛影展開又收攏，霜白甲片一片片貼上去。
肩後兩片羽刃張開，寒氣順著地面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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