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霆奕看了他一眼。
到嘴邊的回嘴，不知為什麼又被嚥了回去。
他只是哼了一聲，把召喚器塞進兜裡。
剛才那一拳的餘勁好像還留在小臂上，指尖一動，就有一絲細小的電流順著皮膚竄過去。
可貢獻點那一欄，他記得清清楚楚。
負一百。
剛簽完契約，一分沒賺，先欠了一百。
他轉過頭，看向祭臺中央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的神秘年輕男人。
“導師。”
周揚抬眼。
“請問，如果我戰勝了希光裡的其他鎧甲勇士，會有貢獻點獎勵嗎？”
周揚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徐霆奕。
那張臉上寫得很清楚：囂張，自信，挑戰欲，還有一點剛剛嚐到力量甜頭的膨脹。
這是人之常情。
一個人突然握住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第一反應往往不是敬畏，而是覺得自己能對抗全世界。
可力量這東西，最怕評估不準。
估準了，是強者。
估高了，就是嘉豪，是普信，是自不量力。
周揚倒不討厭這種眼神。
一個組織里，如果連一個敢向上挑戰的新人都沒有。
那才是一潭死水。
至於實力，實戰會給答案。
他也想知道，一個判定為“意志薄弱”的人穿上飛影之後，究竟會打成什麼樣子。
他輕輕笑了一下。
“如果你能做到，可以。”
話音落下，徐霆奕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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