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切風腿！”
周揚身子一轉，右腳迴旋踢出。
藍色的電光從腿甲上炸開，繞著腿劃出一道半圓，電光裡裹著風，風裡帶著焦味。
半圓掃過的地方，青石地面上留下一條焦黑的弧。
空氣裡飄著一股被雷劈過的味道。
“擎天頂！”
他膝蓋一沉，膝甲上的藍光聚成一團。
下一瞬，人已經撞了出去。
肩膀、膝蓋、整個人，像一顆砸下來的錘子，撞在場邊另一具石雕上。
石雕從中間塌下去。
碎塊沒有往外飛，而是齊齊往下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上面按住了。
腳下的青石裂開一圈，碎石跳起半尺高，場邊高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旋風伏魔腿！”
周揚躍起，人在半空中轉起來。
一條腿掃成一道藍色的圓。
圓越轉越大，風被帶著往上卷，場中央的粉塵全被吸了進去，擰成一根灰白色的柱子。
他一腳落下。
柱子砸在地上，散成一地碎粉。
場邊那面青石高牆上，多了幾道深淺不一的痕。
整塊青石地被犁過一遍，腳底下再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接下來的時間裡，周揚把飛影鎧甲普通形態的戰鬥術和必殺術，從頭到尾走了一遍。
只有風林火山必殺空間沒有召喚。
其餘的，一招不落。
從他抽卡的動作，到收腿的落點，沒有一處是多餘的。
也沒有一處，是為了好看。
場邊安靜得能聽見風。
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鞋跟碰到石牆才停住。
靠牆那排石樁，只剩下兩根還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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