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申城。
杜行科技辦公大樓，十七層。
開放辦公區的燈全開著，隔斷一排接一排，螢幕上全是滾動的程式碼。
空調風從頭頂吹下來，吹得工位上的便利貼一角不停翻。
靠窗那個位置，坐著一個四十上下的男人。
格子衫，袖口磨得起了毛，保溫杯放在滑鼠墊邊上，杯蓋上印著公司的標誌。
他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穩又快，眼睛離螢幕只有一拃遠。
進度條還差最後一截。
一道意能從通風口落下來，很輕，像一縷沒有形狀的煙，沒入他的後頸。
他的手停了。
游標在螢幕上閃。
“誓死守衛將軍！”
這一聲不大，可辦公室太安靜了，安靜到只剩鍵盤聲和空調聲。
前排幾個人同時抬頭。
“什麼情況？”
“老周？”
男人沒有回答。
他慢慢站起來，椅子被腿彎頂開，滑出去半米。
紅光從他領口裡綻放出來，一層一層包裹著他。
等光散去之後。
他的皮膚變成了赤紅色。
頭頂浮出一圈放射狀的紋路，像一輪被釘在顱骨上的太陽。
頭盔從紋路里頂出來，肩甲、臂甲、胸甲一節一節扣上，甲片邊緣泛著暗紅的光。
那張臉已經不是人的臉了。
“死！都給我死！”
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剛抬起頭，臉上還掛著一點好奇。
火焰突然在此時射出。
庫羅耶腹部的器官裂開一道口，濃烈的火柱直直噴出去，正正罩住那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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