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學會用筷子了。”
喬奢費抬起右手，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比了比。
“剛來的時候，夾什麼都掉。”
“這兒的人不問你從哪來。”
“你幹好你的活，他們就把你當自己人。”
“下班了有人拉你去吃夜宵，有人張羅著......”
他笑了笑，聲音很輕。
“這顆星球，挺好的。”
庫忿斯一開始還聽著，眼睛看著街面。
聽到後面，他臉上那點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插在口袋裡的手也攥了起來。
他這次過來，是奉了將軍的命令。
哪有時間一直聽這些。
庫忿斯站起來，長椅又吱呀一聲。
他打斷了還在說工作生活的喬奢費。
“行了，老喬！”
喬奢費停住。
“你也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庫忿斯盯著他。
“你知道我這次過來是奉了誰的命令。”
“你躲不掉的！”
站臺底下有一陣風穿過去。
喬奢費臉上那點含蓄的笑不見了。
“阿庫，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庫忿斯，聲音很平。
“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庫忿斯的臉一下子漲了起來。
他往前逼了一步，肩膀繃得死緊。
“老喬！別忘了你之前是誰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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