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重新打量這座大殿。
一圈座椅，一圈紋章，每一張椅子背後都立著一道淡淡的虛影。
那些虛影安靜地坐著，像是已經坐了很多年。
“這二十四張椅子，曾經坐滿過。”
端木燕沒有接話。
周揚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個世界的現狀，比你看到的要複雜。”
“幽冥魔已經進了這座星球，藏在人群裡，一隻一隻地開始甦醒破除封印。”
“它們會挑一具人的軀殼附身。”
周揚說得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的事。
“歐克瑟病毒的危機暫時壓下去了，但誰也不敢說它不會再回來。”
“又比如……”
他停在這裡，沒有往下說。
......
半小時後。
希光基地，議事大殿。
端木燕還坐在那張刻著熔焰紋章的椅子上，姿勢跟剛坐下時幾乎沒變。
他手裡攥著拿瓦召喚器，拇指在外殼邊緣來回摩挲，發出很輕的細響。
殿頂的光一寸一寸移過來，最後停在他半張臉上。
周揚坐在主位上，沒有催。
端木燕忽然抬起頭。
“周導師，歐克瑟在哪裡？”
他的聲音不大，尾音卻繃得很緊。
周揚沒有立刻回答。
端木燕從椅子上站起來，拿瓦召喚器在掌心轉了一圈，被他反手扣住。
“你們將我找過來，是為了消滅這些歐克瑟的吧！”
他說得很篤定，像是已經替所有人做好了決定。
在他那邊，歐克瑟就是歐克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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