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廢墟前跪了很久。”
“然後走上了街。”
“各地開始有人遊行，舉著牌子，要求政府給一個說法。”
“隊伍越聚越大。”
“最後，坦克開上了街。”
“示威被壓下去了。”
“可街能壓住，網上壓不住。”
“那些記錄，已經傳遍了世界。”
姜瀾風合上手裡的資料夾，卻沒有坐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阪城裡出了事。”
“紅衣鎧甲人那一場亂殺，把城裡的歐克瑟徹底激怒了。”
“以拉達姆為首的那些東西，本來還藏在一具具人皮底下。”
“紅衣鎧甲人激怒，它們不藏了。”
“人的衣服從裡面裂開，皮肉翻出來，幾秒鐘就成了一隻怪物。”
“它們衝出大阪城，往神戶去，往仙台去，往川崎去。”
“沿途的城市，一座接一座地燒起來。”
“到昨天晚上，整個櫻花國已經分不清哪裡是戰場，哪裡是城市。”
“血流成河。”
姜瀾風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見龍山河也在看他。
兩個人的眼睛裡，都閃過一點東西。
快意。
叫他們裝。
叫他們這些年，把那座神社供得那麼幹淨。
一場廝殺，把底下的東西全翻了出來。
可這點快意，沒有留多久。
幕布上，最後一頁還停在豐醫生的手記上。
那一行字跡已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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