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九秒夠你們死三次。”
三個人都沒說話。
端木燕解除合體，走到場邊坐下，擰開一瓶水灌了半瓶。
“知道你們輸在哪兒嗎？”
“實力差太多。”
王雷說。
“那是一部分。”
端木燕放下水瓶。
“你們輸在，三個人穿著三副完全不同的鎧甲，卻並沒有理解自己鎧甲的定位。”
“拿瓦是火，侵略如火。”
“火不繞路，看見什麼就燒什麼，直來直去，勢要猛，刀要快。”
“力，加速度。”
“你們剛才，誰都在學我直著衝。”
端木燕看向楚清月。
“茨奈米是水，以柔克剛。”
“水不跟石頭硬碰。”
“走弧線，借力，後發制人。”
“還有一樣，比招式重要的是心境。”
“心如止水。”
“你剛才那一掌，太急了。”
“急，水就亂了，水一亂，就只剩力氣。”
楚清月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我記住了。”
端木燕看著她，忽然又開口。
“我有個朋友，叫馬闊海。”
“他剛拿到茨奈米的時候，脾氣比火還衝，鎧甲的力量連一半都施展不出。”
“就連茨奈米鎧甲的必殺術都施展不出來。”
“後來他出了國，在一家燒烤店裡翻了半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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