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燕被圍在中間，答了兩句，忽然抬起手。
“停。”
廣場上安靜下來。
他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半截手臂。
“問題可以慢慢問。”
“訓練場在哪兒？”
他的目光在步風身上停了一下。
然後，他看向楚清月和王雷。
“誰先來？”
王雷先憋不住了。
“端木大哥，拿瓦鎧甲，真的能輕鬆一刀就把歐克瑟劈成兩半？”
端木燕看了他一眼。
“看是什麼歐克瑟。”
“那要是地級的呢？”
“地級也照劈。”
廣場上“嚯”了一聲。
王雷眼睛發亮，江昭也跟著圍上來。
端木燕抬手往下壓了壓。
“一個一個來。”
他往後靠在石柱上，想了想，先開了口。
“拿瓦鎧甲，說到底就一個字，剛。”
“......”
眾人聽得很認真。
端木燕的話鋒忽然一轉。
“不過，這些都是後面的事。”
“你們先要記住一件事。”
他放下胳膊，語氣不重，卻讓廣場安靜下來。
“一天是歐克瑟，一輩子都是歐克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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