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路宇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道，“陳涵前輩，你都這樣了還抽菸啊.....”
陳涵微微一笑，又摸出一根遞給路宇，“你抽一根就知道了。”
路宇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然後點燃，用力吸了一口，頓時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路宇的眉頭一緊，怔怔的看著手裡的煙，他不是不會抽，是這煙有問題，“這煙里加東西了？”
陳涵看著他那副樣子不由地笑了笑，“這裡面加了微量的軍用興奮劑，能提神。”
“這個年代還有這種好東西？”路宇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涵，“陳涵前輩，你從哪搞來的？”
“一位老兵留下的。”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陳涵拿煙的手微微一抖，隨後平靜地開口，“犧牲了。”
路宇怔了一下，沒再說什麼，又默默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陳涵看著發呆的路宇突然開口。
“沒....沒什麼。”路宇搖了搖頭。
“年輕人，說話要誠實。”
陳涵看了他一眼，“其實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麼，你在想自己真特麼倒黴，怎麼就被調到了這種鳥地方，天天挨凍就算了，現在小命還要交代在這裡。”
路宇：？？？
“陳涵前輩，你怎麼.....”
“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寫了好幾份調離申請了？”
路宇渾身一顫，“前輩，我....”
“說實話。”
“兩份。”
“不錯，比我當時還少寫一份。”
“........”
路宇愣在了原地，一臉詫異的看著陳涵，“前輩，你也寫過，什麼時候的事？”
“幾個月前。”
“啊！”路宇一臉懵，於是好奇的問道，“那前輩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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