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走出咖啡廳，就和謝凜說，“我要去圖書館。”
謝凜點了下頭，他租了一輛車，很自覺地給言在溪當起了司機。
他們在車上都沒提起裴敘在暹瀾大使館乾的事。
因為沒有必要，他們各有各的解決辦法，對付裴敘這事，是不需要商討的。
啞光黑的邁巴赫S680 Guard從馬路上疾馳而過。
謝凜租來的這輛車，連輪轂都是防彈材質。
言在溪發現，謝凜在用車上是沒有低調可言的。
車內的內飾也是奢華得近乎張揚。
她坐在小牛皮座椅上，腳下踩的是羊毛混紡厚墊，軟得能將人腳踝都給吞沒進去。
謝凜坐在駕駛，黑色連帽衫的帽子摘下來了。
言在溪假裝在看手機，實則在用餘光偷瞄謝凜。
謝凜雙手握在方向盤上，他開車的神情專注，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窩，琥珀色的瞳眸在睫毛下半掩著，像兩潭被日光曬透的，濃稠的蜜。
這個男人專注開車的樣子，可真帥。
言在溪的喉嚨莫名有發緊。
她發現，謝凜專注在做事的時候，就特別帥。
他做飯的樣子，他做人的樣子……
言在溪一想到那畫面，呼吸一窒，耳尖都跟著燒起來。
她連忙給自己轉移注意力，她點開賀川的對話方塊，敲了一行字：
【最近在忙什麼？怎麼都不吱聲了。】
對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輸入了一分鐘後，發來一張表情包：
一隻通體雪白，圓滾滾的博美犬，縮在巨大的沙發角落裡，睜著溼漉漉的圓眼，配文：嬌小、可憐、無助。
言在溪往上翻她和賀川的聊天記錄。
上一次對話，停留在國博首展那天。
言在溪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敲擊：
【難道是因為謝凜？他跟你說了什麼？】
對面沉默了三秒。
給她發來一張黃色水豚驚恐後退的表情包。
言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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