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蕭也順勢而問：“妖族只得修煉功法不虧嗎？還有妖文是？”
“不虧，別的妖我不清楚，但我的修煉功法，我現在的能力，都是我在生死之間，都是我在打架之中一點點領悟過來。”
其實他知道……他的重劍使的稀碎，但就這稀碎的劍法，也是他用命學會。
有力量、有武器、有美貌的叫做神明。
只有美貌的叫做禁臠。
一隻被母兔丟棄的串串兔，摸爬滾打才能活下來，他們底層的小妖，沒有修煉功法，沒有前輩引路。
強者生，弱者死。
殘酷又現實。
妖族要成長為一方大妖，必屍骨鋪路，刀光劍影相伴。
沒有兩隻一模一樣的妖，每隻妖適合的功法都不一樣，這也造成他們，沒有什麼師門，最多就是父母帶子修煉。
可低層妖的父母，比如兔子……一窩窩生很多個，註定會有兔被放棄。
一本適合他們的基礎修煉功法，能讓他們不會無力的死去，不會還沒能去見識這個世界就死去。
顧凌風看向玄心，“人族呢？我記得你們有文字，有學堂，還可以拜師?”
“收徒看根骨、資質，學堂要束脩?，文字……書本要錢啊！而且連學都上不起，哪裡會認字？”
哪裡有那麼天資卓越的人，這世上還是普通人多，他們自然是修煉無門。
“我剛剛問了我的師父，人族普通百姓得到的修煉功法，只是適合他們自己，很普通的功法，只能讓他們面對危險不會絕望的等死，面對壓迫可以有匹夫一怒的機會。”
玄心盤膝而坐，聲音又清又冷：“這些人得了適合自己的修煉功法，受制於天資、根骨，生活可能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萬人之中，哪怕只有一個走出來，他們的生活處境就會發生變化。”
天資、根骨確實可以讓人前路順暢，可卻不是唯一因素，還有心性、機緣……
在功法未出之前，普通百姓只不過是上層的耗材，她憐憫過……救過……卻治標不治本。
神明之所以是被所有生靈敬仰的神明，是因為他看到蒼生苦，亦願意帶領蒼生自救。
若非如此，神亦不過是一個種族，與人、妖、鬼並無不同。
她、齊蕭雖說神明的心臟與身軀，但比起那位神明差遠了。
說句直白的話，她和齊蕭與神明出現在同一個話題中，都是對那位神明的侮辱。
至於大美人？大美人是完美的……他可以比肩神明。
戀愛腦·美色腦·玄心遇見顧凌風就是這麼沒有理智與底線。
“兔兔，我陪你修煉。”齊蕭一隻從犄角旮旯出來的鬼，對這些不怎麼關注，聽了耳朵後，又明晃晃的黏著顧凌風。
玄心忙從地上爬起，“還有我。”
顧凌風想問一句，你們不用修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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