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現實？
當然是和他融合，成為一個人了。
金毛猛地睜開眼睛，從懷裡掙扎跳下來，瞪著他：“你雖然還剩下神識，但是依託於我的守護之道，你已經、你已經……沒了！”
怎麼還能這麼輕描淡寫？
“只是肉體沒了，我現在不一樣好好的嗎？”
蕭鶴不放在心上，掏了掏耳朵：“先說好，我們現在是一個人，感受同體，看你以後如何拿我磨爪子。”
金毛：“……”
是這個問題嗎？她急得跺腳，眼眶都紅了，這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丁玖抬手揉揉金毛腦袋，沒說話。
蕭鶴哪裡不明白，他只是做出了選擇，就不曾後悔，至少如今金老六還好好活著，而他的神魂也在。
經歷這麼多，他們還能互相陪伴，已經很好了。
比起丁玖，他已經很是知足。
丁玖又看向其他人，天命殿眾人都十分狼狽，此刻甚至連離開的力氣都沒有，只在一片狼藉的天命殿內，吸收著仙氣，抓緊時間恢復力氣。
丁玖將注意力定格在蘅黛身上，聲音輕輕：“多謝。”
蘅黛聞言一笑：“是我們多謝你，小丁玖，你救了所有人。”
天命輪迴之後，好像連天帝之死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丁玖是兇手，殺了許多大羅金仙，可是，他們已經知道她的故事，看到她救了所有人。
如何還能對她出手？
沒見一直想當天帝、總暗戳戳捉磨著偷襲的隗嶽都沒動靜嗎？只管下發一道道指令，安排他的人善後。
仙界一片混亂，需要許多時間重整秩序了。
而且……
原本地盤沒有了，是不是可以搶佔先機，搶塊好地盤？
想到這裡，隗嶽就暗戳戳瞪了丁玖一眼，怎麼有這種人啊，自己在九重天沒地盤，就把九大重天都毀了，讓所有人仙人都去當一重天人……
丁玖視線掃過來時，隗嶽又立刻收起瞪她的眼睛，假裝無事發生。
不知道為什麼，丁玖給他的壓迫和應淵越來越像了，有種他無論怎麼跳腳，對手只要伸伸手，就能輕鬆把他壓下去的淡淡絕望感。
這時，王二小心翼翼捂著心口，走到丁玖面前，壓低聲音：“這東西在我心臟位置，我真的可以自由行動嗎？會不會一個不小心，黃衍又醒來了？”
等等，不對。
他好像……就是黃衍。
撫柔無語，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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