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殺他。
“應淵，你這個瘋子，絕天地通到底有什麼好處？”川唐死死瞪著他。
於道眼神冰冷：“是呀，那是我們的世界，你可沒有資格插手，這些年，應淵你對我們大羅金仙干預已經夠多。”
所有天帝當中，當了三十萬年天帝的應淵最為集權，讓其他帝君都退讓了不止一步，仙庭勢力極大，即便他支援飛昇者聯盟，他們也沒說什麼。
可他竟然還要絕天地通！
這就惹怒了他們。
“仙界獨立計劃必須執行。”應淵聞言，回視他們，眼神銳利，“如果各個世界脫離不了大羅金仙的掌控，阻斷不了你們入主天道，那就只有絕天地通。
“讓所有小世界各自成界，過他們自己的日子，仙界無論發生什麼，都牽扯不到他們，哪怕滅世浩劫，也與他們無關。”
“那你就要斷了他們的飛昇可能？”無涯不可置信。
“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了徹底杜絕聯絡，只能斷天路，讓他們不能飛昇，即便不能長生，只要活著就好。”
“你們都是大羅金仙，知道大成的道有多可怕，即便一時脫離你們的掌控，隨便哪個瘋子發瘋，就有可能因為大羅金仙的道，牽連眾多小世界。”
應淵眼神平靜：
“你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仙界獨立出來，你們隨意，別再牽扯諸多小世界……對比仙人，他們可是毫無反抗之力。”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可能放棄他的計劃，而其他人也不可能任由他動自己的世界，甚至阻斷所有修士的飛昇之路。
於是，大羅金仙大戰繼續。
應淵很強，可他們是十二個人，最終，一日鏖戰之後，天帝應淵被他們聯手殺死，死在亂刀當中，死在一個接一個攻擊之下。
十二種道都在他身上，十二個痛苦方式，一點點消磨著他，最終慘烈死去。
“這就是我的結局。”應淵消散的前一刻，看向遠處，像是看著某個方向，望著某個人，“我是罪人，死有餘辜，這種死亡方式，可還滿意？”
維持規則與秩序的帝君，一生都在努力壓制其他帝君的天帝，最終，死在這些帝君手上，宣告著他一生的失敗。
對他而言，是極致的痛苦。
所以，雲極丁玖，可還滿意？
*
——死在亂刀之下，死在所有人手上，死得慘烈，死得痛苦。
——應淵照做了。
撫柔眼神複雜，看向丁玖：“如今看來，應淵就是故意找死，你留下那番話後，他獻祭雲極，選擇以死亡結束自己的生命，就是期盼著平息你的一分怨氣，讓你心甘情願……救世。”
應淵死了，丁玖也算是報了一部分仇，在今日天命輪迴之時，希望她想到這些，可以阻止天命輪迴，救一救仙界。
撫柔不說完全猜中應淵心思，也至少猜中大半。
“凌渺當初看到的仙界獨立計劃……”蘅黛抿了抿唇，聲音輕輕，“應該是我給她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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