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飛向郭靖、黃蓉的青石板撞得粉碎,隨後化作五道流光倒飛而回。
楊過立於郭靖身前,左手緩緩平伸而出。
鏗!鏗!鏗!鏗!鏗!
五聲清脆悅耳的金屬顫音依次響起。
五隻大小不一的法輪由大到小,像疊羅漢一樣穩穩落入楊過掌心,連晃都沒晃一下。
金輪法王捂著火辣辣作痛的胸口,死死盯著楊過掌中疊成一摞的五隻法輪。
這位橫行西域數十載的密宗高僧,此刻連身上的傷口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讓他內心崩裂的疑問。
金輪法王聲音發顫,脫口喝問:
“這‘五輪大轉’乃老衲耗費數十年心血,獨創的絕密武功,從未外傳!”
“其中運勁變化,便是老衲親自傳授,沒有十年八載的苦功,也休想達到小成!”
“你這小子,是從何處學來的?!”
楊過剛想開口忽悠他兩句,旁邊的達爾巴卻先一步繃不住了。
達爾巴急得眼淚汪汪,看著金輪法王哭喊道: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就這麼犟呢!到現在您還不明白嗎?”
“他就是大師兄啊!這門‘五輪大轉’普天之下除了您,就只有當年死去的大師兄跟著您練過!”
“除了大師兄轉世重修,還有誰能使得這般出神入化?您怎麼還執迷不悟呢?”
“這麼多事情湊在一起,您還不相信?您倒是給我一個更合理的說法!”
縮在後頭的霍都,頂著一張腫得發紫的豬頭臉,眨巴著眼睛,整個人的思緒也陷入了混亂。
他摸了摸自己歪掉的鼻樑,心裡直犯嘀咕:
“到底是誰瘋了?怎麼師兄這番瘋言瘋語,越聽越能自圓其說了?”
被達爾巴這麼扯著嗓子一吼,原本暴怒的金輪法王竟然真的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皺著眉頭,心裡瘋狂盤算著:
“這五輪大轉涉及五種不同兵器的勁力轉換,自己苦熬了三十年才大成!”
“眼前這小子不可能看了一遍就學會。若真是這樣,那也太荒謬了。”
“那自己這幾十年的苦修,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金輪法王實在無法接受,世上有這等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妖孽。
這麼一想,唯一的合理解釋,還真就只有“大徒弟轉世投胎”這一個解釋了!
想到當年那個驚才絕豔、不到二十歲便早夭的愛徒,金輪法王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了來回新重軀的人漢著藉,兒徒的逝早那我讓,眼開真當天生長……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