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許顯純帶人抵達京兆府衙,與包正正式碰面。
二人態度不遠不近,禮數週全卻並不熱絡。
錦衣衛為天子親軍,本就該與朝中重臣保持距離,不結私交,不涉私黨。
包正並未客套,直接取出一疊卷宗,遞到二人面前。
“二位大人,此乃京外各縣上報的孩童失蹤卷宗,還有今日京城三起報案的筆錄詳情,所有線索皆在此處,勞請二位大人一同研判。”
毛驤與許顯純接過卷宗,低頭快速翻閱核查。
片刻後,許顯純率先開口。
“包府尹依你看,這批賊人能否已將孩童帶出京兆府地界?”
包正沉吟道:“本府不敢確定,故而遲遲未能鎖定蹤跡。”
毛驤合起卷宗,沉聲定論。
“賊人定然還在京兆府境內,未曾脫身。”
許顯純點頭附和,出聲解釋緣由。
“失蹤孩童年紀幼小,天性愛哭鬧,極易暴露行蹤。”
“京畿周遭,錦衣衛崗哨密佈,東廠暗探遍地,排查向來嚴密,絕非隨意就能帶人通行。”
“再者京畿人口密集,街巷商鋪往來人多眼雜,大批次轉移孩童,根本無從遮掩,風險極大,賊人倉促作案,不敢冒險強行闖關出境。”
毛驤看向許顯純,定下分工。
“你帶一隊錦衣衛,即刻動身下鄉,奔赴各個案發縣衙,就地排查村落要道、偏僻據點,追查賊人落腳點與逃竄蹤跡。”
許顯純拱手領命:“遵令。”
毛驤接著道:“我留在京城,配合京兆府衙役,封鎖九門關口,城內街巷,逐坊逐巷篩查,嚴防賊人藏匿城中,伺機轉移。內外合圍,不給對方半點可乘之機。”
包正見狀拱手道:“本府即刻傳令府衙所有差役,全力配合二位大人排程,全城配合查案。”
日落西山,暮色籠罩京城。
錦衣衛暗探傳回關鍵線索。
暗探潛伏京城青樓,偶然聽聞趙國公府下人閒談,稱近幾日深夜,府中別院時常傳出孩童哭聲,數量不止一二,十分詭異。
毛驤得訊,即刻趕往京兆府與包正碰面。
二人對著線索反覆推敲,幾番商議,始終找不到合理切入點。
趙國公府身份特殊,乃是太祖皇后王氏親族,開國助龍有功,老牌外戚勳貴,無憑無據絕不能貿然查案。
僵持之際,毛驤身側親兵總旗韋小寶上前一步,拱手開口。
“大人,卑職有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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