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那張經過多角度物理疊加的臉，清楚的顯出來。
畫面裡的男人偏著頭。
眼角的皺紋、粗糙的皮膚，還有臉上那點笑，被完整保留著。
李默站在大螢幕前，看了一眼那張修復圖。
人像比對的程式在螢幕側邊跳動，系統開始在全縣戶籍庫裡逐一篩查。
他收回目光，轉過身。
“把他查出來。但不要讓他知道，我們已經看懂了。”
螢幕中央，修復後的男人叼著煙，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鄧家車窗上。
市局會議室裡，鍵盤聲響了一整夜。
邵兵帶著外勤大隊，把全縣的戶籍、舊案卷宗和村鎮人員資料翻了個底朝天。
第二天上午，陽光從百葉窗的縫裡切進來。
“找到了！”
邵兵站起身，手裡捏著一份檔案，嗓子啞的厲害。
他走到主控臺前，把檔案拍在桌面上。
“葛家村，葛青。”
大螢幕上投出一張證件照。
照片裡的男人面無表情，五官普通。
李默坐在電腦前，目光落在螢幕上。
他沒有說話。
旁邊一名外勤警員調出快捷酒店外圍的監控截圖。
兩張照片並排擺在一起。
角度不同。
監控裡的男人偏著頭，帶著醉意，證件照上的葛青直視前方，眼神是死的。
耳廓的形狀、下頜的線條、肩膀下沉的姿勢，嚴絲合縫的疊在一起。
“這耳朵的輪廓，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孫強湊近螢幕，眼睛眯了起來。
他連看了三遍。
“就是他。”孫強咬著牙，“這身形和抽菸的姿勢，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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