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資料被一份份攤開。
“四個‘17’的時間線，標為一級線索。”
拿著紅筆，在資料上畫了一個圈。
“範曉波屍檢報告上的頸部錯位疑點，標為二級線索。”
“范家餘秀珍轉述的四叔原話，標為三級線索。”
這些線索被全部納入正式的專案登記冊，各自的證據等級標的清清楚楚，沒有一句主觀臆斷。
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
“我現在正式授權。”聲音洪亮，“成立併案核查組！”
看向嚴衛東。
“嚴衛東，你負責內部調查全盤統籌。”
又看向其他部門負責人。
“消防部門，檔案部門，全力配合核驗當年的所有卷宗！”
拿起桌上的公章，在授權檔案上蓋了下去。
“砰！”
落印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盪開。
“所有進展，拉一條專線，同步給李默！”
這道命令一齣，零散的討論聲沒了。
同時站直身體。
沒有質疑，沒有推諉。
統一的行動指令，在這一刻下達。
停在寧州市局外的街道上。
車廂裡很安靜。
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
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是嚴衛東的名字。
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開口沒有半句客套。
“專案組成了。”只說了一句，“我來負責，查不出結果責任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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