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
走到白板前，把案卷壓在桌面上。
紅星蠟燭廠火災案的卷宗封面壓在白板下方。
酒店房間內，燈光打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面堆滿了寧州警方送來的舊案卷宗，紙頁泛黃，邊緣磨損嚴重。
站在書桌旁，沈慧目光落在其中一份卷宗的封面上。
身體僵住了。
視線釘在“紅星蠟燭廠”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上。
“這幾個字。”
抬起手，指尖停在卷宗表面，聲音發顫。
“我見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紅星蠟燭廠？”
念出那幾個字，孫強眉頭擰緊。
“範曉波的父親，當年就是這個廠的廠長。”
吸了口氣。
“我教過範曉波，這孩子成績一般，平時在班裡很不顯眼。”
十多年前的畫面回來了，她的語速跟著快起來。
“但他特別痴迷釣魚，他經常帶著漁具，去白鷺林附近的一個野塘，他常常把那裡當成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地點。”
停下敲鍵盤的手。
轉過頭，直視沈慧。
“陳虎。”
“調出紅星蠟燭廠的火災案摘要。”
撲到另一臺電腦前，陳虎十指在鍵盤上翻。
螢幕上跳出公安內部的檢索介面。
進度條一閃而過。
一份帶紅色絕密標識的火災事故報告被調了出來。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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