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他極有可能，利用了某種合法身份，這種身分，讓他能夠名正言順的出現在這些拋屍地附近，甚至連當地的居民都覺得他的出現理所當然！
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站在李默身後，看著螢幕上這行字吸了口涼氣。
“合法身份的掩護？”把拳頭捏的咯咯響，“這畜生是披著羊皮在殺人啊！”
坐在電腦前。
拿起手邊的黑色記事本，拔開馬克筆。
推測被一字不漏的記在紙上。
但沒有把這條推測轉發給嚴衛東。
在記事本的邊緣寫下一句備註。
“不能讓警方因為一條推測，就把調查範圍縮小。”
習慣沒有變，群內負責大膽推演，現實負責嚴謹驗證，沒有確鑿的物理證據支撐，任何推測都不能作為警方縮小排查圈的指令。
放下馬克筆。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寧州的早高峰車流密了起來，高架橋上車水馬龍，城市的喧囂透過玻璃傳進來。
看著這座城市的天際線。
昨天在市局會議室白板上留下的那四個“17”，又在腦子裡浮起來。
那個數字的意義，沒有對任何人重複過。
只是在心裡又確認了一遍。
這座城市藏了整整二十年的秘密，現在才剛剛開始鬆動。
“李先生。”
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抱著那本厚厚的《基礎法醫常識》走到他身邊。
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按在書頁上。
低頭看了一眼。
按住的那一頁，是教材的第一頁。
空白處是自己用鉛筆寫下的六個字，旁邊畫著一個小小的五角星。
“先觀察，再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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