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榮晏又說了這句話，溫念撩起眸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
她輕聲開口：“榮晏，我愛你的意思，是我想你嗎？”
這一次，之所以鬆口答應榮晏的求婚，是因為她好像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好像知道了‘我愛你’是什麼意思了......
女孩的這句話一出來，榮晏將她緊緊摟住，他嗓音有些顫抖，“...誰教你這麼說的，王媽嗎？”
他怕這一切是一場虛假的夢，他怕是王媽教溫念這樣說。
“松、鬆手！”
“我快要被你勒死啦！”女孩氣呼呼地推開榮晏。
聽到男人這句話，她輕哼一聲：“才不是，這是我自己想的。”
“你告訴我，我猜得對不對呀？”她好奇地問。
榮晏對於女孩的變化，他已經很滿意了，愛這種東西，很難用語言來描述，是要用心來感受的。
他眼神認真地看向她，“很接近了，但是還不夠。”
一想到溫念有一瞬間會偶爾想起他，榮晏鼻尖就有些發酸。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閃爍著水光，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求道：“念念，說你愛我，好不好......”
溫念伸出手，指尖輕輕擦拭著他眼尾的淚，她也皺著眉，懵懂的眸子滿是難過，“榮晏，這是你第二次哭了，我的心也比第一次要痛好多。”
榮晏的嗓音有些發澀，“什麼叫比第一次要痛？我第一次哭的時候，你也在難過嗎......”
這句話的威力對他來說，不亞於末日來臨是假訊息一樣令人驚喜。
他強撐著自己不眨眼，不想錯過女孩的每一個表情。
溫念輕聲開口：“是哦，你第一次哭的時候，我的心也不舒服，但是沒有這一次這麼狠。”
“榮晏，你能告訴我，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哭嗎？”
“我明明已經許願過了，可是我好像還是不夠聰明，生日願望一點都不靈。”
女孩的這幾句話，已經讓他有些泣不成聲了。
他嗓音低啞，“念念，生日願望已經實現了，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麼會哭了。”
原來他的眼淚在溫念眼裡，並不是無動於衷。
原來他的念念也會心疼他，愛這種東西，或許對女孩來說太複雜了，他不奢望她懂愛什麼，只要他的情緒能被她感知到，他就滿足了。
愛這個行為是他的事情，是他想愛溫念。
至於溫念什麼時候懂愛是什麼，他已經和自己和解了，他不強求。
他會陪著她，春夏秋冬，每個季節都讓她感受到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