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煥看著耿精忠，一字一句道，
“世子，廣東、江西的朝廷兵馬已經整裝待戈，世子是打算跟著鄭經一條道走到黑？”
耿精忠把茶盞往案上一擱，身子往後一靠，
“本王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可你也知道，背信棄義，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耿精忠頓了頓，搓了搓手，
“得加錢。”
李文煥笑了笑，
“世子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不是太過分，朝廷想必會答應。”
耿精忠眼珠子一轉，緩緩開口道，
“如今。。。福建百姓困頓，本王藩下數萬兵馬，張著嘴也要吃飯。”
“若是朝廷能撥糧。。。二十萬石，銀。。。五十萬兩。。。”
“本王立即歸降朝廷！”
李文煥聽完，拱了拱手，
“世子既開了口，在下便照這話回稟。只望世子言而有信，莫叫在下在朝廷面前難做。”
耿精忠把手一抬，賭咒發誓起來，
“本王若是說話不算話，將來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你只管回去稟報，只要糧銀一到，本王立刻易幟歸降，絕不食言。”
李文煥點頭應下，拱手告辭而去。
待李文煥走後，後堂簾子一掀，記室參軍沈之瑜走了出來，湊到耿精忠近前道，
“王爺，您這是真要降清？”
耿精忠臉上有些掙扎，
“清軍從廣東、江西兩面壓過來，得先穩住他們。”
“至於降不降清。。。得看本王得好哥哥鄭經在江南打得怎麼樣？”
沈之瑜一聽，連連點頭，
“王爺高明，這樣才能進可攻，退可守，讓我福建立於不敗之地。”
耿精忠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對對對，這是這麼個理。”
十月初，浙江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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