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淵,謝長淵要動手了,快,離此人遠點。”
“沒錯,謝家的《穿心劍氣》可不是開玩笑的,傳聞一旦出手便是劍氣如雨,殺人如處刑,劍氣範圍之內,不論敵友,一視同仁。”
........
周圍許多人也感受到了謝長淵體內正在醞釀一股恐怖的劍氣,神情微變,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給場上這兩位江湖武林之中的頂尖高手讓開一片空地。
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根本不敢隨便捲入,哪怕要捲入,也要等這謝長淵和枯眉兩敗俱傷再說。
謝長淵一生痴迷劍道,自從二十五年前輸給名劍山莊的林肅後便一直閉關悟劍,鮮少露面。
今早謝長淵剛出現在攬月樓附近的時候,場上很多人還不知道謝長淵是誰,還以為是謝雲渡的護衛。
可經過了登仙長階後,他們哪裡還不清楚對方赫然正是金陵謝家最鋒利的那柄劍,當年能跟武林第一人林肅齊名的人物。
雖然他們仍舊不清楚這麼強大的謝長淵為何沒能透過仙階考驗,不過對於這如雷貫耳的三個字,許多人還是本能地忌憚不已。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舉手投足皆是劍。
修煉《穿心劍氣》的謝長淵,此時此刻整個人彷彿就是一柄劍,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哪怕是同為一品宗師的江白鶴、燕三娘等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眉頭緊皺,暗暗評估現在的自己是不是謝長淵的對手。
答案明顯非常不樂觀,因為他們在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過好在,皺眉沒有持續太久。
沒一會,這些人想到自己在神明世界裡獲得的機緣,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鬆開,轉而變得眉眼帶笑,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
“謝長淵,現在的你確實很強大,不過你的強大也僅僅限於這段時間了.......”
他們非常自信,自信只要自己躲起來修煉一段時間,練成銘刻在他們腦子裡的那門功法,他們的實力一定能突飛猛進,超過謝長淵。
這門來自神明的功法,玄奧之莫測,威力之強大,根本不是世俗功法能比擬。
換做平時,面對這種狀態下的謝長淵,哪怕是成名多年的枯眉也要暫避鋒芒。
畢竟他和謝長淵雖然修為相當,可他的身體已經在走下坡路,而如今的謝長淵卻正值巔峰。
然而今日,面對謝長淵毫不掩飾的殺意,他卻是不躲不避。
他繼續看著謝長淵,朗聲道:“謝賢侄,神明機緣雖然見者有份,不過老夫之前已經說了,神明賜福也講究一個‘緣’字,謝賢侄的《穿心劍氣》基本獨步武林,可即便如此依舊無緣神明福澤。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今日福澤與謝賢侄無緣,何必強求呢?”
話音落下,沒等謝長淵開口,枯眉忽然轉身看向神廟大殿的方向,彎腰行了一禮,神色嚴肅,目光虔誠。
大殿裡,燭火搖晃,妙欲仙君俊美的神像臉龐在燭火中忽明忽暗。
很是匪夷所思,一個信奉佛教多年的老僧,此時卻拜了其他教派的神祇。
謝長淵本想出聲嘲諷,嘲諷枯眉這個拜了一輩子佛祖的人居然因為一場機緣就改變自己堅守了多年的信仰。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驟縮,瞬間就嘲諷不出來了。
只見枯眉拜完遠處的妙欲仙君神像之後,原本傴僂的脊背竟然詭異地變得筆挺起來。
........滿飽得變手雙的瘦枯,收始開皮的弛鬆,淺變始開紋皺的疊疊層層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