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微看到這一幕,臉上委屈依舊,不過微微發紅的清眸裡卻是閃過一抹得意的亮光,嘴角勾起一個隱晦的弧度。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位夫君似乎很害怕她哭。
可惜她沒有早意識到這點,不然成親一年多,她也不至於空守閨房那麼多個夜晚。
雖然她依舊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在床榻上那麼迷戀她的男人,平時卻表現地很是抗拒,像是兩個人,不過好在,現在她已經慢慢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在她想來,只要男人還願意碰她,還願意跟她行夫妻之事,剩下的都是不重要的小事。
她相信隨著時間推移,哪怕男人心中另有別的女人,男人也依舊會慢慢喜歡上她。
她畢竟可是男人八抬大轎娶過門的妻子啊!
想到有朝一日,兩人會越來越親暱,不僅侷限於那些安靜的夜晚。
沐知微眉眼彎如新月,按摩間也語氣輕快地跟蕭疏淺聊起了今日的一些見聞。
蕭疏淺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書房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她卻不是這樣。
城中神明顯靈的事,哪怕是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門的她也有所耳聞。
“夫君,你在書房坐了一天,應該還不知道吧?聽說今早永安公主殿下祭祀的時候,神明顯靈,現在外面很多百姓都已經變得有些瘋狂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原本蕭疏淺都已經忘記了此事,只當夏寧書拿所謂的上稟神明就是一場常見的教派宣傳。
然而現在當她聽到很多人真的目睹了神明,甚至那些江湖武夫都已經開始因為神明機緣大打出手,蕭疏淺瞬間坐不住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隨著蕭疏淺劇烈的動作,乍看起來十分平坦的胸口開始出現波浪般的起伏,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正極力想撕裂衣襟,掙脫束縛。
這種畫面非常詭異,可惜沐知微站在蕭疏淺身後,沒有及時窺見這一幕。
此時沐知微看向蕭疏淺的時候,明亮的清眸中依舊氤氳著淡淡水漬,彷彿已經被這水漬模糊了雙眼。
看著蕭疏淺震驚的模樣,她心中一陣竊喜,覺得自己這時候跟男人聊這種事真是聊對了,兩人成婚一年多,她還是第一次見男人失態的樣子呢!
“夫君,此事很神奇對吧!老實說,妾身今日聽那些丫鬟談起的時候也跟你一樣驚訝,難以置信,為此妾身甚至還派人出去求證了一番。可惜現在城中那座供奉妙欲仙君大人的神廟已經被城中百姓圍得水洩不通,否則我們也去祭拜一下就好了,興許會得神明保佑也說不準......”
沐知微越說越覺得此事可行,說話間偷偷打量了一眼身邊男人白皙俊逸的臉龐,芳心一跳,臉上快速地爬起兩抹緋紅。
她沒有明說自己去神廟祭拜想求什麼,不過看臉上的表情大機率也能猜到肯定跟眼前的男人有關。
蕭疏淺眼皮狂跳,下意識地望向房裡書架上被她隨手扔在角落裡的那本《仙君降世錄》。
她深呼吸一口氣後,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今晚是不是又要傷身的事,滿腦子只剩下剛才沐知微說的那些話和十天前夏寧書的叮囑。
夏寧書曾跟她說,赤身裸體,以身為祭,可以提升見到神明的機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