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偷偷打量了一眼景皇的臉色,點了點頭道:“回陛下,應該就是貴妃娘娘在吹簫。”
如今皇城之中也只有這位貴妃娘娘能有如此高超的簫藝了。
過去十年裡,後宮之中雖有很多妃嬪私下裡偷偷練簫,可卻仍無一人能比得上當年那道一曲動皇城的身影。
這些妃嬪以為景皇喜歡聽簫,卻不知景皇喜歡的其實是吹簫的人,那些妃嬪再努力,練得再好,終歸還是難入眼前這位帝皇之眼。
得到肯定的答覆,景皇心中哪怕再不喜歡也只能無奈接受。
他渾濁的眼睛看著疏月宮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像是在問陳喜,又像是在問自己。
“陳喜,你說她今天為何這般高興呢?”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妃子心情愉悅,甚至拾起了已經十年不曾吹奏的玉簫,按理來說,他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現在他卻沒有,因為他知道女人的高興肯定不是因為自己。
正因為知道不是自己的緣故,所以他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高興的神色,有的只是好奇和不解以及一絲沒來由的擔憂。
這絲擔憂很沒有道理,因為女人已經好幾年都沒出過疏月宮了,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本能地警惕起來。
一如年幼的小孩拿著最喜歡的玩具去跟同齡人玩,總要時刻緊緊地抱著懷裡,害怕玩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別人搶了去。
陳喜不是真正的男人,不過哪怕不是真正的男人,此時也大概猜出了眼前這位帝皇在想什麼。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種奇怪的生物,哪怕身邊已經有了許多玩具,哪怕這個玩具已經不適合現在的自己,自己根本玩不了,可仍然喜歡牢牢地佔有,宣誓玩具的所有權。
他想了一會,沒有胡亂揣測,低聲道:“回陛下,幾年前,疏月宮不是剛好缺一名婢女嗎?因緣巧合之下,老奴剛好安排了一個丫頭進去,她也許會知道點什麼東西,陛下如果好奇的話,老奴待會命人將她喚來詢問一下就知道了。”
陳喜嘴上說的是因緣巧合,可景皇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巧合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只是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道:“記得問清楚一點。”
他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如幾月前在意那妙欲仙君是否真實存在一樣。
倘若這種神明真的存在,那他就能像年輕時那樣肆無忌憚把玩自己的玩具了。
想到那清冷宮殿中天下第一漂亮的玩具,哪怕是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他也不由呼吸微微急促。
.......
時間流逝。
早朝正常進行,不過今日的景皇卻是根本無心聽政,心思早就飛到了其他地方。
景皇心不在焉的一幕被諸多大臣看在眼裡。
一時之間,無數人紛紛猜測起了這位景國九五之尊的心思。
早朝剛結束,眾人還在好奇思索之際,景皇已然從龍椅上站起,匆匆返回內殿。
內殿裡,景皇根本懶得理會離開之前,那些大臣臉上的訝異。
他一看到陳喜便直入主題,詢問起了疏月宮中那道傾城身影的事。
。惕警生心不他得不由,寂沉的日往改一卻人時此,了宮月疏踏曾未年多許經已他
。麼什問想皇景道知喜陳
”.......題問有沒,了查檢細仔人命都奴老,宮、監太些那。步半宮月疏過出邁有沒也,人外接有沒並,監太、宮的中宮了除娘娘妃貴,間時段這,下陛回“,告稟實如,瞞毫有敢不也他
。喻而言不,何為查所,查檢地章周費大要還卻時此,子個半是算則監太,子是乃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