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天望著病床上氣息微弱的老人，緩緩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顏總，老朽屬實無能為力。”
他行醫大半輩子，見過無數疑難雜症，可老太太這種紊亂怪異的脈象，他平生第一次遇見。
完全摸不透病根，自然無從下藥施治。
顏振鴻心臟狠狠一沉，壓下心底的慌亂，連忙追問。
“秦老，難道國內就沒有其他名醫，能看透我母親的病情嗎？”
秦觀天低頭沉吟片刻，再度搖頭。
“我那些老友，皆是業內頂尖的中醫聖手。”
“但大家醫術水平與我相差無幾，皆是伯仲之間。”
“我看不透的怪病，他們過來，多半也是一樣束手無策。”
這句話，擊碎了顏振鴻最後的希望。
他面色瞬間暗淡下去，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他轉頭看向一旁戴著眼鏡、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語氣帶著最後的哀求。
“陳副院長，您再想想辦法吧。”
“只要能救活我母親，我立刻給總醫院捐款一千萬，全力支援醫院科研建設！”
這名中年男人，正是滬市總醫院副院長，陳伯言。
面對重金許諾，陳伯言也只能無奈長嘆一聲。
“顏總，您母親的情況，我們全院會診多次。”
“所有能用的儀器、所有可行的治療方案，我們全都試過了。”
“如今病人臟器持續衰弱，意識潰散，已然是天命難違。您……節哀。”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顏振鴻聲音沙啞，帶著不甘。
病房之內，一眾主任醫師、特聘名醫紛紛低頭沉默。
無人應答，便是預設。
壓抑絕望的氣氛瞬間籠罩整間病房。
顏家一眾親屬再也忍不住，低聲的啜泣聲接連響起。
親人將逝，無力迴天，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悲痛與無助。
就在整個病房陷入死寂之時，病房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顏以寧紅著雙眼，牽著林遠的手腕快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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