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告訴座頭,是他們那邊一個叫Laughing的小弟捅傷了火爆明的人,要他們交人。”
“如果不交人,那他們在油麻地的場子都給我關張!”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猛虎馬上應道:“知道了,大佬。”
猛虎是高晉一手提拔上來的紅棍,身手很不錯,辦事也穩妥,就是火拼起來有點不要命,容易把對方砍死。
訊息一層層傳下去,油麻地分散在各個場子的和聯勝小弟收到通知,馬上放下手裡的活,從場子裡拿出鋼管、砍刀、棒球棍,按照命令朝著東莞街外頭集結。
二十分鐘不到,猛虎來到了東莞街的街口,身後站著四百名拿手武器、氣勢洶洶的和聯勝小弟。
東莞街連同旁邊一半的眾坊街,就是正興社在油麻地全部的地盤。
正興社油麻地堂口的陀地,就開在東莞街中段的一間夜總會。
今晚座頭不在陀地坐鎮,堂口的大小事務,暫時交給撈輝看管。
撈輝是座頭身邊最信任的心腹頭馬,跟著座頭很多年,沉穩老練,下手狠辣,是正興社油麻地堂口的頂樑柱之一。
另一個心腹阿巢,今晚被座頭派出去送貨,不在街上。
此時,撈輝坐在夜總會的吧檯喝酒,目光看著場內,看看有沒有人鬧事。
這時,一個街口放哨小弟驚慌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輝哥!輝哥!和聯勝來了好多人,正朝我們的地盤走過來,每個人都拿著傢伙!”
聽到這話,撈輝臉色一變,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磕在吧檯檯面上。
和聯勝的人拿著傢伙過來了?
撈輝此時心裡很疑惑。
他們正興社跟和聯勝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的,和聯勝怎麼會突然來踩場?
他完全想不通,和聯勝這是發什麼瘋。
但和聯勝的人已經來了,沒時間給他多想。
“所有人,拿傢伙,跟我出去!”撈輝沉聲吩咐道。
話音落下,他從吧檯裡抽出一把開山刀,率先朝著大門衝出去。
正興社人員集結的也很快,兩百號人馬上就聚在了一起,手裡也拿著傢伙。
街邊的路人看見黑壓壓湧進來的人群,嚇得四散奔逃,正在做生意的攤販、老闆們,也是馬上收拾東西躲起來。
剛才還熱鬧的街道,瞬間亂作一團。
和聯勝的人馬已經散開,幾十個人朝著街邊正興社看場的各個檔口走去,直接拿著砍刀、棍棒橫掃。
噼裡啪啦的破碎聲接連響起,玻璃櫃臺碎裂、桌椅翻倒,酒瓶散落一地。
猛虎拎著開山刀,帶著剩下三百多號人,朝著撈輝走去。
這麼冷的天,猛虎沒穿外套,一身黑色背心裹著結實的肌肉,虎頭紋身露在外頭,臉上的表情很陰沉。
”!盤地的社興正是裡這!虎猛“:道問質口開,火怒與安不的底心著,下停方地的米兩虎猛離距到走步快,場掃在弟小勝聯和到看輝撈
”!?思意麼什是底到,子場的們我掃來過人帶故無緣無,勝聯和們你惹招有沒近最興正們我“
。輝撈著盯地冷冷是只,應回有沒虎猛
。釋解的餘多要需不,到帶話把後然,場掃接直是,令命的他給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