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建軍端著最後一道菜走了進來。
“老闆，最後一道了。”
李耀聞言，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椅，開口說道：“那就行了，坐吧。”
王建軍也沒推辭，點頭坐了下來。
餐桌旁，酒香菜香縈繞，煙火氣十足，氛圍輕鬆隨意。
不遠處的角落，八名小弟正在有條不紊地處理五具慘死的屍體，擦拭滿地猩紅血跡。
一邊是佳餚美酒、談笑風生。
一邊是血腥屍骸、生死落幕。
兩種極致反差的畫面共存一室，荒誕、詭異，卻又無比貼合港島黑道的真實底色。
港島江湖，本就是如此。
人前富貴榮華、推杯換盞。
人後刀光血影、屍骨成堆。
李耀看向身旁的武兆南，語氣關心道：“阿武，最近生意怎麼樣？”
對於這個小弟，李耀平常是缺乏關心的。
主要武兆南做的這個行業，生意的好壞，全看港島亂不亂。
武兆南嚥下嘴裡的菜，臉上立刻露出精明貪財的笑意，眼神發亮，語氣帶著興奮：“大佬，生意很好！跟剛開始比，每個月賺的錢已經翻好幾倍！”
“我平時基本不用主動出門攬活，每天電話響不停，全是找上門的生意。”
“街頭開片、私人仇殺，只要出人命，最後都會找我收尾處理屍體、抹除痕跡。”
“有時候兩邊打架，打完死人，我還能兩頭接單，一邊收開片費，一邊收處理費，兩頭賺！”
“還有香燭鋪、殯葬鋪，生意也是火爆得不行！”
“港島江湖天天有人死，元寶蠟燭、壽衣棺木，永遠不愁賣！”
說起自己的生意，武兆南滿眼都是熱愛與貪念。
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愛賺錢，尤其愛賺這種刀口上的死人錢。
穩、暴利、剛需、永不失業。
李耀聽著他的話，臉上露出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你接下來幾年，生意會越來越好。”
武兆南聽後眼睛瞪亮，一臉驚喜，連忙追問：“真的大佬？！”
他太愛這門生意了！
李耀點點頭，語氣平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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