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和端木瑾站在白鶴的背上，
白鶴雙翼展開足有數丈，羽翼雪白，
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光澤。
端木瑾腳下踩著鶴背，風從耳邊掠過，
吹得她衣袂翻飛。
她有種別樣的滋味，
活了數百年，這還是頭一回把合體境的妖獸當坐騎。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她微微側頭看了林楓一眼，見他負手而立，
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忽然覺得這回闖龍門，許是真能成。
飛往龍門途中，端木瑾幾次都想找個話題和林楓說幾句。
風從耳邊掠過，白鶴的羽翼平穩地滑過雲層，
腳下山川如畫，可她心裡那點事壓著，
再好的景緻也看不進去。
她側了側頭，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為了進入化龍池，主動獻身給林楓，
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求人矮三分，這個道理她懂，
可更何況還是把自己的清白送出去。
她對林楓，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好感、愛情，
說到底只有對突破的渴望，
對修道的執著。
這幾樣東西攪在一處，堵在胸口，
比當年渡劫還叫她難受。
林楓餘光瞥了一眼端木瑾，
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嘴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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