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麼……”
若娜瓦歪著頭，思考了片刻，“果然還是對你造成影響了嗎?其實我也不需要錢財這種東西。”
死之權能還是很方便的，那些凡人也未必能記得她。
紀念盯著若娜瓦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貓貓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所以你注意的點是這個嗎？”
“不是嗎?”若娜瓦疑惑的問道。
“你見過哪個人像你一樣把酒當成水喝的。”
紀念看著若娜瓦那雙金色的眸子。
若娜瓦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哼，區區凡人怎能和我相提並論。”
“是是是。”紀念附和著說道，“我知道你喝酒很厲害了，那麻煩適量一些，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我怎麼和烏托邦交代?”
“如果下次你還想喝的話叫上我好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出……”
紀念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那後半句吞了回去。
“做出什麼?”若娜瓦好奇的問道。
紀念走到房間裡面，出來後為若娜瓦盞了一壺新茶。
“呃……先喝茶，後面那句不重要。”紀念笑著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見紀念避開話題，若娜瓦反而更加好奇了。
“如果你是覺得我會殺死這裡的居民的話，那就是多慮了。”若娜瓦喝了一口茶，淡淡說道，“通常情況下，我只會在他們將死之時帶走他們的靈魂。”
“不，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像笨蛋。”紀念搖了搖頭。
若娜瓦：“……”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安靜的彷彿能夠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紀念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她剛剛……怎麼就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有趣，還從來沒有凡人敢對我說過這種話。”若娜瓦回過神，饒有興趣的看著紀念，“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若娜瓦，不，死之執政大人。”紀念低著頭，心虛的戳了戳自己的手指，“我剛剛可什麼都沒說，你一定是聽錯了，我說的是我是笨蛋。”
“哦?”
若娜瓦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紀念逼近。
紀念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抵上了牆壁。
“若娜瓦，你看，我們都認識一年了，再說了，你不也花了我不少私房錢。”
若娜瓦的腳步沒有停留，直到來到她不到三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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