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來的神明，把人類當成玩具賜予一點力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角落裡的德魯伊冷哼一聲，打破了沉默。
“阿賈克，過去五百年裡，人類互相殘殺、發動世界大戰、甚至扔下原子彈的時候，你讓我們袖手旁觀，說不干涉人類的自由意志。”
“怎麼現在有神明願意給人類提供自保的力量，你反倒急著把我們全都叫回來當打手了？”
“德魯伊，注意你的言辭！”
“人類內部的發展軌跡在至尊阿里瑟姆的計算之內，但外來主神的干預屬於高維汙染！”
“如果那位女神企圖將地球變成她的信仰苗圃，甚至威脅到地球的根基，我們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伊卡瑞斯眉頭緊鎖，一步踏出，周身隱隱有金色的能量浮動。
“應對？怎麼應對？”
“你們剛才自己也說了，十六年前人家剛掉下來的時候，你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
“現在人家主動現世了，難不成你們想讓我們十個人排著隊去給人家送菜？”
法斯托斯攤了攤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知己知彼，我們需要先摸清她的具體位置與真實意圖。”
阿賈克抬手製止了伊卡瑞斯與德魯伊的對峙，轉頭看向德魯伊。
“過去她在深海蟄伏，隔絕了一切能量外洩，我們自然無從查起。”
“但現在，新墨西哥州的那個人類士兵隸屬於神盾局，那位女神必然已經進入人類城市，與美國東海岸的高層有著密切接觸。德魯伊，你的精神力在十人之中最為敏銳。”
“我要你借用聯合意念的增幅，順著人類思維網路的聚集地對北美大陸進行一次大範圍掃描，找出她在人類社會的落腳點。”
德魯伊靠在椅背上，翻了個白眼：“讓我去用精神力窺探一尊主神？阿賈克，你可真看得起我。萬一順著精神連結被人家反過來把腦子燒了，誰賠？”
“有我的天體能量為你做緩衝，一旦觸碰到高維抗拒，我會在瞬間切斷連結，不會傷到你的本源。”
“我們不需要與她正面開戰，但必須知道她在哪，在做什麼。”
阿賈克語氣堅定。
一旁的蒂娜忽然站起身，手裡的金色能量長矛嗡嗡作響，白皙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掙扎。
“雅典娜……”
蒂娜低聲呢喃了一句，雙眸中竟隱隱透出一絲與薩沙如出一轍的星辰金芒。
吉爾伽美什立刻放下手裡的盤子，寬厚的手掌按在蒂娜的肩膀上，關切地問道：“蒂娜，你怎麼了？頭又開始疼了嗎？”
“那股星辰氣息，我體內的能量在和她共鳴。”
“在古希臘的時候，人們叫我雅典娜，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名字，我叫做蒂娜，但我好像又叫做雅典娜……”
蒂娜按著太陽穴，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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