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的空氣安靜了數秒。
亞歷山大·皮爾斯與吉迪恩·馬利克依舊保持著九十度躬身的姿勢，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薩沙垂眸看了一眼茶几旁那二十塊散發著高純度空間波動的藍色能量晶體，右手食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咔嚓。
兩個金屬手提箱自動合攏，連同裡面的二十塊九頭蛇能量晶體一起，憑空消失在原地，被直接收入了薩沙開闢的隨身空間之中。
看到這一幕，皮爾斯與馬利克心頭狂喜，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一大半。
神明收下了供品，意味著九頭蛇的投名狀已經生效了！
“算你識相，皮爾斯。”
薩沙靠在沙發背上，聲音平穩。
“在我的眼裡，世俗的秩序與混亂不過是一體兩面。尼克·弗瑞有他的用處，你們九頭蛇也有你們的價值。”
“只要你們能持續提供我所需的高維能量與特殊金屬，我不介意在神域的序列中，給你們留下一席之地。”
“謝女神冕下恩典！”
“九頭蛇上下，定當竭盡全力為您蒐羅全球的奇珍異寶與高能物質！”
皮爾斯與馬利克大喜過望，再次深深行禮。
“這批空間能量的純度尚可。至於你們帶來的這兩個小傢伙，靈魂底色乾淨，確實符合我的要求。”
薩沙目光越過兩名老政客，落在後方侷促不安的雙胞胎兄妹身上。
“把他們兩個留在我這裡吧。你們可以退下了。以後若有新的供奉，直接派人送到樓下即可，不必每次都興師動眾。”
“明白！我們這就告退，不打擾冕下清修。”
皮爾斯是個知進退的聰明人。
他轉過身，拍了拍皮特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皮特羅，旺達，這位是真正的智慧女神。從今天起，你們就留在這裡潛心接受女神的教導。”
“你們渴望守護彼此的力量，女神都會賜予你們。”
皮特羅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氣度威嚴的薩沙，又看了看身旁抓著自己衣角的妹妹，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皮爾斯與馬利克不再停留，恭敬地倒退著走出客廳，輕輕帶上了大門。
走出公寓大樓，坐進街邊的防彈轎車後，馬利克長出了一口氣，掏出手帕擦了擦滿頭的冷汗：“皮爾斯，我們成功了！那位女神接納了我們的供奉，還收下了那對雙胞胎！”
“這只是第一步，馬利克。”
“通知斯特拉克男爵，把我們在世界各地秘密監控的那些潛在變異者檔案全部整理出來。”
“弗瑞有一支復仇者小隊，我們九頭蛇很快也會擁有屬於我們的神使軍團！”
皮爾斯看著車窗外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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